滚烫的热度戳在柔软的掌心,姜渔身子一软,脸颊瞬间红透。
手臂一抬,紧紧搂住章玉鸣的脖子,主动仰头吻了上去。
情动之处,险些擦枪走火。
好在章玉鸣最后一刻清醒,慌忙扯过已经被蹂躏得凌乱的薄被,将人稳稳拢成一团,“别闹了小渔,再闹下去,我真要忍不住了,你可怜可怜我。”
“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
软的硬的这人都不吃,姜渔挣扎几下没挣扎动弹,身上又难受得很,一时哭起来还真带了几分真情实感,抱着肚子哭。
“你只在乎孩子,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姜渔哽咽道,话说完,他又赶紧摸了摸肚子,在心里跟孩子道歉。
“胡说。”
章玉鸣坐在床边,揉着胀的太阳穴,刚平复下去几分,姜渔从被子里挣扎出来,手伸过来,扯开了他的衣裳,“你轻轻的不可以吗?”
“这种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章玉鸣语气紧,上次姜渔动胎气险些将他吓死,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万一再有闪失,我怎么活?”
“那我自己来好不好?”
姜渔出着主意,可怜巴巴的,“我自己扶着肚子,有一点难受就立刻停下。”
他以前,没有那么怕分离。
可一场宫难,让他和唯一的亲人分开了,甚至连句告别的话都没有机会说,就一辈子再也没有见到。
从前的章玉鸣也是,留给他一个冷冰冰的目光就走了,一去不回。
从那之后他就开始格外害怕离别。
这次若是走,不止章玉鸣,夏承宥和萧清娆也会一同去往前线的,就又留他一个人了。
章玉鸣是拗不过他的,最终还是顺了他的心意,让他自己来。
这双儿没主动过,动作生疏又笨拙,折腾了好一阵子,两人都出了一身热汗,衣衫都湿透了。
两人汗涔涔抱在一起,姜渔喜欢这样肌肤相贴的感觉,像是不分你我。
素来最爱干净的人,此刻连章玉鸣要抱他去擦洗都不肯。
就这么抱着章玉鸣的腰,窝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睡了过去,一觉睡到天快亮。
姜渔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还留着余温。
他起身揉了揉眼,又摸了下微微鼓起的小腹,整理好衣衫,信步去找夏承宥。
夏承宥正在案前看军务,见他进来,放下了手里的信件。
“钰儿?一大早过来做什么,不多睡会儿?”
姜渔走到案前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语气平静,“让章玉鸣领兵去就是。”
夏承宥眉头一皱,看来昨日的事还是让这双儿知道了。
“战场凶险,刀剑无眼,谁都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我不打算让玉鸣前去。”
“除了他,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姜渔看着夏承宥,眼神坚定,“论谋略,论勇武,论军心,我以为,没人比他更稳妥。”
“你倒是对他有信心。”
夏承宥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何尝不知道章玉鸣是最好的人选,可他不能再让自己唯一的皇弟受尽委屈了。
“我夫君,我当然有信心。”
姜渔姿态豁达。
“皇兄是怕你受委屈,若是玉鸣一走,你怀着身孕,还要日夜忧心,对你身子不利,对孩子也不好。”
“有什么委屈的。”
姜渔抿了抿唇,又上前一步,摁住夏承宥的手腕,从桌案上找了张空白宣纸,“皇兄,你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