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长胖了。”
他还挺怕长胖,私心觉得别扭,一听萧清娆说他胖了些,立刻就不多吃了。
“哪里是胖,不过是褪去清瘦,更圆润些罢了。”
萧清娆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按照以往的经验劝他,“我怀孕那会儿比你能吃多了,生言儿那会胖吗?”
姜渔回忆了下,随后摇摇头,萧清娆笑他杞人忧天,“这不就得了,我有这个例子在先,怕什么,你如今一人吃两人补,少吃了反倒养不好孩子。”
“后面孩子长得就快了,还是多吃些才是,不然肚子长不大。”
章玉鸣见状,又拿起一块点心喂到姜渔唇边,这下姜渔张嘴吃了,章玉鸣不免佩服萧清娆,几句话就能给这双儿哄好。
天色渐晚,众人一同简单用了晚膳。
待天彻底擦黑,姜渔靠在软榻上,轻轻揉着酸的腰肢,眉眼间满是倦意。
萧清娆坐在一旁,看他闲来无事缝得贴身小衣,针脚细密又柔软,光看这小衣裳都让人稀罕不已。
“腰又酸了?”
萧清娆道,伸手帮他垫了个软垫,“月份大了,须得少坐多躺,偶尔也可以出去走走,但不能累着。”
姜渔点点头,手轻轻覆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五个月的身孕,肚子还不算显眼,软乎乎一小团,安安静静的,姜渔跟看着萧清娆,小声吐槽,“这小家伙懒得很,平日里基本不动,起初我还慌着去问楚三哥,生怕孩子不好,谁知他观察了几天,最后只说这小家伙生性懒怠。”
闻言,萧清娆也忍不住笑,“不知随了谁,你与玉鸣,都不是这般安静的性子。”
“章玉鸣总说他儿时很老实,也不知是不是哄我的。”
他对此很是怀疑。
正说着,章玉鸣端着一碗温热的蜂蜜水走了进来。
近来姜渔肚子不是很舒服,喝些蜂蜜水还能舒缓些。
“慢点喝,等会儿困了就先睡,我跟兄长他们商议点事,很快就回来陪你。”
姜渔就着他的手小口啜饮,抬眼轻轻瞥他一下,没多问,只应了声。
没过多久,夏承宥和秦钺掀帘进帐。
姜渔听他们寒暄两句,眉眼露出倦意,章玉鸣便扶着他进内帐歇息。
把人哄睡,章玉鸣给姜渔盖好薄被,轻手轻脚退出,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今日夏承宥二人前来,必定是有要事的。
外间烛火跳动,光影明暗交错。
秦钺摊开密信,声音压得极低,“朝中来信,夏宗擎长子在京无恶不作,惹得官员怨声载道,夏宗擎非但不管束,反倒滥杀官员遮掩,已失了人心。”
“淮阳侯也在暗中与他较劲,两方明争暗斗不断。”
萧清娆接着开口。
“他如今内忧外患,国库空虚,此时正是将其一举拿下的好时机。”
秦钺此言,狠狠扎进几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