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这么补。”
章玉鸣没过心,随口一道,夏承宥的眼神看了过来,他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话头一转,“确实得补补,感觉有点力不从心了。”
“行了,你们几个。”
萧清娆只觉得一早跟看戏似的,不过多看了眼姜渔,“小渔是该多补补,不长个儿也就罢了,连点肉不长。”
“我已经吃很多了。”
姜渔怕他们误会章玉鸣对他不好,“在延州时就时常吃些药膳,许是不爱长肉。”
“猫儿一样的吃两口就饱了,能长肉就怪了。”
章玉鸣戳穿他,“留着肚子吃点心去了。”
姜溯言在旁边小声补刀,“阿爹吃得没言儿多。”
姜渔:“……”
“去了军营可没有点心吃了。”
夏承宥笑道,“军中上下,无论将士还是家眷,一律同食同住,半分特殊都没有,估摸着钰儿怕是要忍不住自己开小灶。”
姜渔握着银筷的手一顿,抬眼看向自家皇兄,“皇兄管天管地,总不能管我开小灶。”
刚才听夏承宥说这般盛产牛羊肉,姜渔心里已经有打算了,去了军营必须得好生展示一番。
说不定那边还会有篝火会,儿时听宫里太监宫女们提过一嘴,草原上热闹非凡,让他一时期待起来。
一顿饭到最后,夏承宥叮嘱章玉鸣,“府中事务愈多,我腾不开身,军营中便交给你了。只军营不比府中,事务繁杂,人多嘈乱,你便多顾着些钰儿,别让旁人怠慢了。”
“皇兄放心,我明白。”
章玉鸣沉声应下。
左右都要去,二人又没有其他事务再身,便等姜渔稍稍养好了身子,就收拾行李准备动身。
二人都在想,这一年,似乎都忙活在路上了,收拾行李的间隙对视一眼,不由相视一笑。
“不过是去军营,又不是不回来了,你怎的带这么多东西?”
章玉鸣看着他收拾的行囊,鼓鼓的一大包,忍不住开口。
“军营粗陋,总不能事事都靠你。”
姜渔头也不抬,“我自己能打理,就不用你事事操心了。”
章玉鸣失笑,走过去从身后揽住他,“夫郎能干,都用不上我了。”
他也知道,到时候说不定会分外忙碌,章玉鸣估计也无暇顾及他,那他便去忙些自己的事。
这两年说是养身子,却也将他性子拘住了,一朝去了军营,说不定能让他痛痛快快忙活一番。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切收拾妥当。
军营距离府中并不算远,早上出,下午便能到,二人估算一番,现在动身,不到傍晚也能到,便干脆择日不如撞日,就定在今天了。
夏承宥与萧清娆带着姜溯言送至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