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堂里有个孩子,比言儿大一岁,足有小一百斤。”
章玉鸣解释道,夏承宥附和姜溯言的话,“这样看的话,言儿的确还瘦着。”
似是有人撑腰,姜溯言看一眼自己阿爹,眼神明晃晃:你看,新阿父都说我不胖。
觉得他不胖的夏承宥抱了一会儿就把他放下了,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塞入他小口袋。
“这是什么?”
姜溯言仰头看他。
“阿父给言儿的见面礼。”
姜溯言小手紧紧攥着玉佩,看向姜渔,“阿爹有吗?”
“阿爹自然有。”
他这才安心,乖乖躬身行礼,“谢谢阿父。”
他忙不迭重新跑回章玉鸣身边,满脸欢喜,举着玉佩给章玉鸣看,“阿父,新阿父给的!你帮我保管!”
他与阿爹都有,只有阿父没有,阿父肯定会伤心的。
章玉鸣又把他抱起,用粗糙的胡茬刮他小脸,“既是给言儿的,就自己收好。”
父子和睦,夏承宥把目光从姜溯言身上挪开,转头看向章玉鸣,嗓音平淡,“你随我进来。”
话音落,便转身回屋。
章玉鸣看向姜渔,姜渔接过姜溯言,推了他一把,眼底笑意藏不住,“去吧,皇兄不会为难你。”
章玉鸣轻叹一声,抬步跟上。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房门合上。
姜渔牵着姜溯言,让他自去玩耍,自己转身往厨房走去,准备午膳。
“皇兄。”
屋内,章玉鸣率先开口,夏承宥刚要落座,闻言一时愣住,忍不住轻笑,“你倒是半点不生分。”
“殿下是皎皎的皇兄,自然也是我的皇兄。”
他大言不惭道。
“你也是好本事,孤的皇弟与稚子,皆向着你。”
这话泛着酸气,章玉鸣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在夏承宥也不同他纠结,又道,“钰儿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不然,怕不会称其为“皎皎”
。
“我与他,应是再无隐瞒。”
“钰儿信任你,你莫要让他失望。”
夏承宥沉默片刻,示意章玉鸣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