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识破了心思,姜渔也不扭捏,“我不是担心他。只是他脸皮薄,又既与我成亲,那便是我夫君,皇兄也要认他。”
“若是皇兄不认呢?”
夏承宥抬眸道。
记忆里的夏承钰,还只是个十岁孩童,软软糯糯跟在他身后。
不过数年,他的小皇弟,竟已心有所属,将旁人放在心尖上。
“不认他,钰儿便不要皇兄了?”
“怎么会!”
姜渔慌忙抓住他手腕,“皇兄永远是我最亲的人。只是……若皇兄不喜欢他,那你们不见便是。”
“你啊。”
夏承宥无奈轻叹,指尖揉了揉他顶,“皇兄拿你没办法。”
从前几次相见,章玉鸣在他眼中,是个冷硬沉稳之人,他总担心这般性子,待小皇弟不够细心温柔。
可此刻望着姜渔眼底毫不掩饰的情意与依赖,他忽然明白。
看来这份心意,无需旁人担忧。
“你放在心上的人,皇兄怎舍得让你难过。”
夏承宥缓声安抚,“我只与他说几句话。不过日后他若敢欺你,皇兄替你做主。”
“他不会欺我的。”
姜渔眉眼一弯,心彻底落下。
皇兄还是记忆里那般护着他。
“对了,皇兄要不要见见言儿?”
他忽然想起,自姜溯言出世,夏承宥还从未见过。
不过,既然知道言儿的存在,却半句不提,皇兄他……
夏承宥面色微滞,神色复杂。
“言儿十分乖巧,长得与皇兄也十分相像,皇兄会喜欢他的。”
看夏承宥面色不对,姜渔神色微紧,“难不成皇兄还有其他顾虑?”
“罢了。”
夏承宥压下心中复杂,随即一笑,“言儿在哪儿?”
“去读书了,应该会跟他阿父一同回来。”
姜渔道,说完便觉言语不妥,不过夏承宥似乎并未在意,温声回应,“那便等他们回来。”
“午膳皇兄定要尝尝我的手艺。”
姜渔笑道,奔波这几年,从前宫里学的尽数落下了。他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只厨艺还行,想让他皇兄尝尝。
夏承宥扫过他纤瘦的手指,想到之前摸到的薄茧,不动声色道,“家中琐事,都要你亲力亲为?”
“我只做些轻快的。”
姜渔知道他的皇兄在想什么,缓缓道,“他不让我做重活,我只闲来无事烧个饭扫扫院子,累不到我的。近来又请了阿么,我便又闲了些。”
看他言语不似作假,夏承宥放心了些,忽而又问,“近来身体还好吗?”
姜渔老老实实道,“他带我瞧过大夫,并无大碍。只是……近来似是长大了些,前几日腹痛一回,把他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