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赔我一个娃娃。”
徐小满一脸认真,旋即又觉得不够,自从章玉林说了那话,娃娃都不曾来过他梦里了,他便加倍要求,“一个不够,要赔两个。”
“好,赔你。”
这般孩子气的要求把章玉林逗笑了,伸手把人捞回被子里,“都是寒气,也不嫌冷。”
“不冷。”
徐小满乖乖靠着他,“你身上好暖和,我们生娃娃吧。”
他就惦记着生娃,要是一年前跟章大哥成亲的是自己,他们的娃娃估计都会喊阿爹了。
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还好章大哥和方氏没有娃娃,不然他的娃娃就要和别人分享同一个阿父了。
红烛刺啦一声,烛火轻摇,屋内氛围也暧昧起来。
“我本想多给你些时间适应,看来我的小满非但不怕,还有些着急。”
章玉林原也没想今夜便碰他,毕竟此前两人连亲近都少有,未想这双儿这般大胆坦诚。
“我只是……想生娃娃而已……”
徐小满难得脸红,章玉林不舍得再调侃他。
伸手解了二人衣裳,与他十指相扣。柔和的亲吻重新落了下来,带着几分安抚。
“好,我们生娃娃。”
细碎的轻吟自唇间溢出,从未有过的触感传遍四肢百骸。屋内人影交叠,暖意融融,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迷迷糊糊昏睡前,徐小满心里默默想着:以后再也不要生娃娃了,好累。
为何他的章大哥看着文弱,却这般能折腾?小画上的姿势都用了一遍还不够,还哄着他再来一次……
——
半夜时分,酒席才渐渐散去。章玉林提前离席,众人便对着章玉鸣轮番灌酒,直将他喝得半醉。待到后半夜宾客散尽,章玉鸣才摇晃着身子,往偏房走去。
今日太晚,早早便说好留在镖局过夜的。
大红灯笼挂满庭院,映得处处喜庆。不知为何,章玉鸣竟生出一种错觉,仿佛今日成婚的,是他自己。
房内,姜溯言年纪尚小,熬不住夜,早已熟睡。姜渔怕他喝多了酒伤身,特意备了醒酒汤等他。
偏房内也贴着喜字,暖意融融。章玉鸣踏进屋内,姜渔只着一身柔软里衣,躺在榻上,听见动静便睁开眼,披了件外衣坐起身,白皙的脸上带着几分难掩的困倦。
“结束了?”
“嗯。”
章玉鸣低声应道,嗅了嗅自己身上,酒气冲天,便先脱下外衣,准备去洗漱,“许久不曾喝这么多,还真有些吃不消。”
“给你煮了醒酒汤,先喝了再去洗漱。”
姜渔起身,给他盛了一碗,又转身去为他准备沐浴的热水。
未经人事的双儿身段纤细,腰身堪堪一掌便能贴住,酒意上头,欲念同样蓬勃,便趁着醉意将人抵到墙上,俯身,炽热的气息混着酒气,房内的气息陡然升高,往日令他讨厌至极的酒气似乎也没有那般难闻了。
章玉鸣与他之间不过一指距离,男人眼眸深沉,情意丝毫不敛,借着醉意提出要求,“你看窗外喜字,桌上红烛,我补你一个洞房花烛好不好?”
“不好。”
姜渔确实没办法让他如愿,章玉鸣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般回答,握在他腰间的手越滚烫,隔着里衣一路烫到他心里去,“为何不好?”
“你从前让我委屈,眼下我还没消气呢。”
姜渔半真半假开口,章玉鸣爽朗一笑,也不逼他,“夫郎说得对,自是我眼盲心瞎,放着这般好的夫郎不要,平白伤了你的心,那我要如何做,夫郎才愿?”
“你要对我千般万般的好,我才勉强考虑一下……”
闷笑声自肩头传来,章玉鸣收紧手臂,将他拥紧:“我现在待你,还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