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姜渔这才满意,要不是自己,换了别的双儿早偷汉子了,章玉鸣娶了他就自己偷着乐去。
“我去洗碗,你带着言儿先睡。”
见姜渔已经困倦的打了哈欠,章玉鸣起身收拾桌子,被姜渔阻止,“我来吧。”
这人忙一天了,他在家也没做什么,哪能洗个碗还让汉子来,传出去像什么话。
特意多烧了热水,姜渔给章玉鸣打了洗脚水才洗碗去,章玉鸣心下又是一暖,早知道有这种日子过,前世就是打死他也不会出去的。
“愣着干嘛?傻了?”
姜渔见他不动,催促他,“待会儿水凉了。”
“好。”
翌日照例天将亮章玉鸣就起床了,章父经过一晚的思量,也想好了找自己这个二儿子谈谈,于是就看到天边吐白,两父子坐在桌前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章父率先开口,“老二,这些年你对家里有怨言,爹都是知道的。”
章玉鸣看他一眼,“有事吗?”
“爹想了想,你想分家也行,不过爹娘尚在,村里保不齐会有人戳你脊梁骨,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了咱家名声着想,你大哥和小弟还得科考,日后万一高中,肯定也不想传出不好听的影响前途。”
见章玉鸣脸色没变,章父又道,“你是能干的,这些年闹饥荒,家里都是多亏了你才能吃饱穿暖,如今更是让爹住上了这青砖瓦房,爹嘴上不说,心里也知道苦了你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章玉鸣没空听他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
“爹的意思是说,你分家了,家里的事怎么办?”
章父像是十分不好意思,“你大哥来年科考得去隔壁县,一来一回得花不少银两,爹年纪大了你也知道……”
“爹。”
章玉鸣打断他,“大哥科考的事我比您还重视,只要大哥开口,要多少银子我也能赚,这些您都不必担心。”
这话一出口,饶是想了一整晚的章父,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应对了,章玉鸣怕他再说耽误自己时间,直接道,“你跟娘如今身体康健,也能赚钱,等真正需要儿子的时候,儿子必定尽孝,大哥和小弟做的,我一样都不会少,所以您也不必担心分家后儿子就不管您二老。”
“既然爹一直担心这事,不如儿子今日就去请村长主持分家,将儿子所言一字一句白纸黑字记录下来,以免日后爹您再担心。”
“何至于这么着急。”
章父皱眉,他昨天想了一整晚,如果不让这个儿子分家那肯定是不行了,逼急了这小子真要走他也拦不住,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可能让他帮衬家里。
章父不傻,他听出章玉鸣的意思了,明显是不打算管除了章玉林之外的任何人,该尽的孝他尽的意思就是说不该尽的,以后一毫一厘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章父不免怨起刘氏,好端端的去把那双儿的药喝了作甚,如果没有这档子事,何至于让他们父子俩生出嫌隙。
该说的都说完了,章玉鸣也走了。他一般会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出来干活,一直到中午回去吃个饭,稍作休息再出来,他们一般是不吃早饭的,一天两餐。
屋里,刘氏见章父垂着头进来,就知道没谈拢,“老二不答应?”
“我还没来得及说呢,那臭小子就拿话给我堵的死死的。”
“那他是铁了心要分家了?”
刘氏见他这么油盐不进,心里知道以前的手段都没用了。
这老二不知道是怎么了,鬼上身了不成,以前老实得很,怎么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跟他们生分。
“老头子,你听我的,老二真要分家就让他走。”
刘氏冷笑一声,“老二能赚,那就让他每月拿五两银子的银钱,赡养我们二老、扶持幼弟。”
“五两太多了。”
章父不赞同地摇头,“庄稼人一个月哪里能赚五两银子,你这婆娘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