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浪。”
章玉鸣脱了鞋重新上床,解释道,“有点事出去了趟,天亮了再跟你说。”
他躺下打算重新睡,姜渔还坐在哪儿,见他闭了眼,心里更气。
“章玉鸣!”
“干嘛。”
章玉鸣吓一跳,看了眼旁边的姜溯言,“言儿睡了你小声点。”
“你说,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他可是知道,汉子大半夜的往外跑,多半是逛窑子的,他们村里没窑子,难不成……
“说,你是不是偷人去了!”
章玉鸣:“……”
章玉鸣越不说话,姜渔就觉得自己猜对了,他眼都红了,“你还是不是人!你……”
他不好看吗?还要去找别人?难道是自己没有满足他?可是他们最近都整晚整晚睡一起了!姜渔心里翻江倒海,他使劲拽过去被子裹住自己,屁股对着章玉鸣。
男人果真都一个德行,都想着偷腥!
“说什么呢。”
章玉鸣又无奈又想笑,“我怎么就偷人了,你别冤枉人。”
“你这么晚出去,衣裳都乱了,不是跟别人睡觉了还能是什么?!”
姜渔气汹汹瞪他。
“我先说明我没偷人。”
章玉鸣凑近把自己裹成粽子的人,把自己上半身凑过去,“不信你闻,是不是除了皂荚味没有其他味道。”
姜渔耸耸鼻尖,确实没有,他眼珠子一转扫视了章玉鸣一圈,稍微气消了些,不过还是不怎么相信他,警告道,“你要是敢偷人,我、我就……”
就了半天,就不出半个字来,他也不知道对男人来说最重的惩罚是什么。
“我要是偷人,就让我一辈子睡不上自己夫郎,行了吧?”
章玉鸣竖着三根手指,看姜渔的架势怕是不告诉他自己去做了什么今晚就不用睡了,他让姜渔躺下,两个人在被子里,小声跟他说了自己看到的。
姜渔听到刘氏跟村长偷情,眼珠子都瞪大了。
“你娘她……”
不知道说什么,总之像是刘氏能做出来的事。
“嘘。”
章玉鸣伸出一根手指抵着他的唇,“先别说出去,我们就当做不知道的好。”
“不告诉你爹?”
姜渔讶然,他想看看章玉鸣脑子里在想什么,自己继母做出这种事他连自己亲爹都不告诉,这真的是章玉鸣吗。
“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是他没本事。”
章玉鸣枕着自己的手臂,“总之等时机成熟再说。”
气氛沉默了会儿,章玉鸣以为姜渔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忽听姜渔道,“你说,你三弟会不会不是你爹的种?”
“?”
姜渔越想越激动,他摇醒章玉鸣,像是现了天大的秘密一样,“我第一次见你三弟就觉得他不像章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