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抄家伙给人把家拆了的事章玉鸣也是干过的,所以现在都没人敢说话了。
“没事,刚才大家都是一时情绪激动。”
章玉林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大家说的事,恕我们不能答应!”
“不行啊!这是村长的意思,你们凭什么不答应。”
涉及自己的生存人群又开始吵嚷起来,章玉林趁这个功夫跟章玉鸣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从昨天开始,村里的房屋被雪压塌了不少,大家无处可去只能去村长家,可是村长家虽然有五间房,但也不能一直让他们住,更何况这些人都不拿粮食,大有让村长养活的意思。
昨天让几个汉子去邻村买粮食被拒绝了,村长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县太爷靠不上,粮食也买不来,这么多人要是住他的吃他的,他们自己可没东西吃了,于是村长说章玉鸣他们去镇上买过粮食,屯了几百斤粮,让他们都来找章玉鸣。
起初人们肯定是不愿意来的,奈何他们跟着村长看过村长家的粮仓后,确认了村长家也没多少粮食,他们不想饿死,就算心里怕章玉鸣,也大着胆子来了。
趁着章玉鸣没醒,本来他们打算强抢的,这才有刚才闯进章玉鸣他们屋的事。
听罢,章玉鸣面上挂起冷意。
行啊,抢到他头上来了。
“这么说来,是村长让你们来我这里抢粮?”
“怎么能叫抢呢!”
叫的最大声的就是眼前这个精瘦的汉子,章玉鸣记得他,他是村长婆娘的侄子,叫房诲,“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你家正好有粮食,总不能见死不救,大家说是吧!”
“对啊对啊!都是一个村的!”
“就是就是……”
众人明显是有准备而来,章玉鸣仔细看,后面几个汉子手里还提着斧头,看来是打算软的不行来硬的。
众人没看清章玉鸣的动作,甚至嘴里的话还没说完,房诲就被章玉鸣掐着脖子逮住了。
“你说来借粮,说不定我章玉鸣还能借你们几斤,既然你们不要脸面,我也不需要留情面了。”
章玉鸣手上稍微一用力,房诲立马涌上一股窒息感,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你,有话好好说!”
有个还算有声望的老人适时出声,他可没想到章玉鸣这么横,铁了心不给他们粮食,“老二,这次是他们不是,你快些将房家这小子放了吧。”
房家是他们村的大户,这真给人掐出个好歹,可还有的闹。
“三大爷,不是我不放,是他们来欺负我章家,怎么,当我章玉鸣死了不成!”
“呜呜……”
眼见房诲挣扎的动作都小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挤在头顶,这一刻他是真怕了,章玉鸣看了一眼他这怂样,将人推了过去。
“咳咳……”
房诲捂着脖子几乎是趴在地上咳嗽,“你,你要掐死我不成!”
“你打我大哥的时候没想过我会掐死你吗?”
章玉鸣嫌弃地拍了拍手,“以后少来我们家找事!滚!”
“老二,你明明有粮,就拿出一些来救救大伙儿,大伙儿都会记得你的恩情的。”
“我说了,你诚心诚意来,我借你几斤粮是小事,一言不合就来我这抢,一粒米都没有!”
章玉鸣看向刚才说话的人。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跟他不对付的,如果记得没错,这些人在村里都算过得好的,不可能一点粮食都没有,显然就是来试试他,看他能不能给。
要是这次真给他们了,下次真能来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