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母介绍着,“这是你章二哥的夫郎。”
虎蛋乖乖喊了人,胡母拉着姜渔过去,看到姜渔提的东西就知道姜渔的来意。“姜渔对虎蛋点点头,凑近姜溯言耳朵边说了句,姜溯言提着装了零嘴的篮子走到虎蛋身边,“虎蛋哥哥,我跟你玩儿。”
“得叫叔叔。”
胡母慈爱地纠正道,姜溯言又改正,“虎蛋叔叔。”
虎蛋今年十三岁,勉强还能跟姜溯言玩到一起去,姜渔坐在一旁和胡母一起纳鞋底。
“家里吃的也不多了,怎么还往这儿拿。”
胡母道。
“给虎蛋的。”
他看到虎蛋就想到了之前的自己,不过虎蛋比他运气好些。
“你啊,就是心软!”
胡母摇摇头,阳光照得她睁不开眼,“可得学着嘴也软些才好。”
忙了一上午终于忙完的章玉鸣回家一个人也没见到,听到隔壁传来说话声,估摸着姜渔是去隔壁了。
胡海跟他一同回来的,也是听到了姜渔的声音,果然下一刻就看到章玉鸣脚落在了自家院子里,“要不干脆在我家吃饭?前阵子我从临县弄了壶好酒回来还没喝呢。”
他们兄弟俩可是好久没一起喝酒了,章玉鸣闻言也馋这一口了,重生回来,他还一口酒都没喝过呢。
“行,我去家里提半斤肉。”
章玉鸣又折返回去。
屋里的姜渔听到章玉鸣又要喝酒,回想到上次章玉鸣喝了酒做的事,姜渔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
第18章
“可是屋里太热了?”
胡母添了柴,见他脸色红扑扑的遂问道。因着屋里还有两个孩子,胡母把小小的屋里烧得非常暖和。
他确实有些热,脸红却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没事伯母。”
他道。
“小海都说了,那今儿就在这儿吃了饭再回去,小海老是往外头跑,老婆子我一大把年纪,也多亏了你跟小二的照顾,早该请你们吃顿饭的。”
“您太客气了。”
姜渔跟胡母关系很好,胡母与人为善,也是少数不会拿姜渔的长相骂他的,反而十分慈爱。
“你们在屋里暖和,我去收拾菜去。”
胡母说罢利索地起身,姜渔扶着她,跟上去帮着胡母张罗,很快就收拾出来一桌子菜来。
天气严寒,少见新鲜的菜,他们吃的大多是晒干的干菜,有干豆角干茄子,还有一盆酸菜炖肉。大人还好,两个小的看到肉都馋了,胡母一人给夹了一筷子。
“快吃快吃,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六个人,他们做了四个菜,都是分量很大的,胡海和胡母都是敞亮人,既然要请人吃饭,那肯定得让人吃饱,就连蒸的窝窝头都掺了细面,吃起来香喷喷的,桌上就胡海跟章玉鸣喝酒,胡海说的不错,他带来的酒的确是好酒,又辣又烈。
章玉鸣行军打仗多年,就好这口烈酒,宫里那些醇香的酒喝着没意思。
被辣的吧咂一口,章玉鸣皱紧了眉头,“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