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阵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骑手赚了一笔小钱。
心情非常不错,冲几人点了点头。
“你们北边已被层层关卡拦截,你说过来做生意……怎么过来的?如何突破你们各处哨卡、塘汛的盘查?”
傅恒一下子被问住了。
清廷在两广地区的塘汛确实非常密集。
平均约5到1o公里就设一处,靠近江河、沿海的地方更是密密麻麻。
按规矩只要路过就得被盘查。
可塘兵的待遇极差,拖欠粮饷是家常便饭,导致塘兵查验的动力本就不强。
再加上傅恒一行人从京城出前,提前准备了一整套合法的行商文书,文书上盖着顺天府的印章。
普通塘汛的官兵见到是京城来的行商,文书上还写着“由京赴粤代采宫廷所需”
便直接放行了。
即便碰到较真的塘汛,塞点银子也就过了。
塘汛本来就是查走私、流民、没有正式路引的百姓用的,行商不在他们严格的检查范围内。
能白得一笔小钱,何乐而不为呢?
傅恒的小厮立马堆起一脸谄媚的笑:
“好叫军爷知晓,我家老爷那可是京城的大皇商,塘汛哨卡见了谁不给几分薄面?”
“哦~原来如此。”
骑手恍然点头,接着拔下手上的手套,一下一下地在左手掌心拍打,出啪啪的脆响。
“你们准备去哪?琼州?还是南洋?或者澳洲?”
小厮一下子答不上来。
琼州他知道。
已经深陷敌手了。
南洋也听说过一些,不多,只知道南边去年杀得血流成河。
连海水都染红了。
至于澳洲……
他也是最近才从他家老爷傅恒口中听说的。
见小厮只是赔笑不说话,傅恒开了口。
他拱了拱手,声音还是有些颤:“我等想见见你们的主事人,不知可否引荐一二?”
骑手扭头看了看身后的营地,又朝海峡对面望了一眼:“你做个生意而已,需要见主事人吗?”
傅恒一愣:“不需要吗?”
“应该不需要吧……”
骑手被他这话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忍不住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