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去。”
他用力地踩掉拖鞋,换上球鞋。
“沈决。”
沈决眼睛没眨,一把按下门把手。
“那是你妈妈!”
“我妈妈?”
沈决终于回头,不怒反笑:“我怎么记得,我无父无母?”
他松了松手腕,向喻游心走近一步:“她用什么身份?什么立场?又有什么资格?是死人的妈大过于天,还是她连宝姿天生高贵,伸伸手想泼谁就泼谁?”
“她误会了,”
喻游心辩解着,想要去抓男人的衣袖,“她…她以为我找了新人……我没办法解释……”
瞳孔却在对上沈决的目光之时,浑然一缩,男人的眼神淡而冷漠,阴冷的出奇,像一把等待出鞘的寒刀,敷衍地任由迟早被它斩断的软缎擦拭。
“不着急,”
沈决笑了,“等她以侮辱罪被拘留。”
“她就知道,她儿子真的死了。”
他冷冷道完,抓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按下门把手。
迈步出去。
“沈决!”
门推出了一条缝隙,风漏了进来。
沈决低头,手忽然停顿在把手上。
余光里,喻游心赤脚站在地板上,身姿单薄又可怜,膝盖还打着轻轻的颤。
他的眼睛大而空,一瞬不瞬地望着。
哀求着他:“你不要,你不要,沈决。”
沈决突然想到昨夜,他按着他的腰,令他在床单上跪了很久,后半夜喻游心脸上的泪花几乎流了半面,现在正是需要很多安抚的时候。
沈决闭了下眼。
他不能这样对喻游心。
第三次把门拉回,“咔哒”
上锁。
走过去径直把人打横抱起。
身体一轻时,喻游心挣扎了两下,却在抱到沙时,立刻不动了,紧抓住沈决的手腕,略有些紧张地望着他:“你先平静一下心情,”
他展示着自己服帖的睡衣,干净的手掌与脖颈,轻声道,“这没什么,我洗干净了。”
沈决叹了口气,凑过去吻他的脸。
两人抱着亲了一会儿,沈决又嫌不够地下移,堵住那对永远只会说好话的嘴唇,这次亲的非常急切,用力,忘记了是谁安抚谁,几乎要把喻游心吞了似的往下按,手掌推着纯棉睡衣的下摆,摸得喻游心一激灵,全身起了细细的颤栗。
不行,再这么下去得滚上床了。
久久分开时,他急喘了两口气,淡红的嘴唇被吮得湿而色情,少顷,他把手慢慢搭上沈决的肩膀,小声问:“你好点了吗?”
“可以好好听我讲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