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茉莉!沈决连口罩都没戴,他自己都不担心!”
“刚刚摘的。”
男人反驳。
“我说什么,蒋迦!慎重一点没错!”
“我靠我不和你说了,李叔这衣服紧,我要长痱子了!”
“现在是冬天,你长什么痱子!”
……
两人你来我往吵得喻游心目瞪口呆,许茉莉像一只扑闪闪的蝴蝶绕着蒋迦转圈,手里的粉红小包几次就作势要砸过去,砸到一半,像想到什么,气虚理亏地回头,怒瞪沈决:“看什么看!还不快帮喻老师放行李!”
“知道,”
沈决干脆地说,刚走两步,又疑惑地回头,“眼线花了,谁故意把你擦了吧?”
女孩一抹眼角,急忙抓出小圆镜往脸上照。
尖叫得咬牙切齿。
“蒋迦!”
“我要杀了你!”
喻游心想笑,嘴抿得浅浅地低头,沈决装没听见,箱子搬得行云流水,拉下车门后耸肩道:“看见了?我们小时候过得就是这种日子。”
“怪不得她”
“怪不得什么?”
怪不得她说蒋迦是狗,你更是坏狗。
喻游心摇头,拎起地上的袋子,笑得眼睛弯弯:“没什么。”
蒋迦永远扭不过许茉莉,她坐上副驾时已然大仇得报,痛痛快快地刷起了新款包包的相片,嘀咕着这个我要,那个我要,蒋迦不忿地拍着方向盘:“说好了,我只为你付账这个数,再多没有。”
“这位司机,请对你的雇主注意用词!”
“高贵的大小姐,我现在不用你干爸的钱,求你下手轻点成吗?”
“马马虎虎。”
……
车子驶出地库,热烈的阳光过曝般扑了下来,城市与花树徐徐地展开在眼前,喻游心降下车窗,在吵闹声中向外看去,静静地望着沿路新抽的淡淡粉绿,时至今日,他仍然有一种不切实际感,一早醒来,觉沈决正躬身拉起沙床,收拾行李时,更是对着那背影呆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