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请客,为庆祝我的新书上市,旧书意版顺利行,”
喻游心低下头补充,“家敏和我认识六年了,他人很好,是不小心的。”
警官的问句停顿了一秒,手里的录音笔红灯突然猛烈地亮了一下,随即消散。
“请不要随意补充和案情无关的细枝末节。”
“是。”
盘问继续,录音笔又亮了。
“您在用餐的三个小时内是否外出。”
“没有。”
“请再说一遍。”
“我没有外出。”
“没有外出,”
年轻督察的声音仍旧冰冷得毫无波动,“没有外出,喻先生为何向警方投案自,承认自己杀了梁敬?”
“我”
“妨碍公安执法,至欺诈罪,最高可处十年监禁,最低判罚款六万,”
男人冷冷打断,“喻先生知道自己给重案组带来多大的困扰吗?”
“抱歉,我”
“我再问你一遍,”
警官的视线平静地投射了过来,“你杀人了吗?”
喻游心的呼吸与心跳顿时狂乱地加重,半晌怔怔地不知该回什么,许久,纤长的睫毛投降般垂下,喻游心听见自己的喉咙正在干涩地响。
“没有。”
“再说一遍。”
“我从没有杀人。”
“好,”
视线里的录音笔不见了,警官收走了它,语气官方,“谢谢配合,您可以走了。”
说着便要径直迈步,走过他的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