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力让自己冷静。
“也不算,”
沈决回答,“那天我跟着灵车去了殡仪馆,之后就被沈游的人按住了,和他们打起来了,关在这里的时候倒是吃好喝好,廖伏青是陈警官的部下,你知道的。”
他说的云淡风轻,如果喻游心没看到那片淤青的话会真信,他不禁叫:“沈决。”
“我没”
“你把股份给他吧。”
寂静。
喻游心握住了沈决的两只手,倾身向前靠,用了一种让沈决很轻易爱上他,祈求的目光与哀求的语气:“你把股份给他好不好?我去和他说,只要合同一签订就放你出去,可以吗?”
沈决看着他,眼睛都未眨,这让喻游心以为他在认真考虑他的决定,过了会儿,他听见他在问:“你真的这么想吗?”
“是。”
“但他要的远不止是这些,”
沈决打断他,“他提出要和你结婚了吧?”
“是,”
喉咙颤抖了。
“但你要试一试,”
喻游心急切地又握紧了一寸。
手像只轻巧的手铐,眼睛像两片台风里的湖泊,“你不是试一试,可能你今天就不出去了,好吗?”
“你想和他结婚吗?喻游心。”
沈决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不想,但我会想办法,只是你要出去,我就会想办法和他离婚。”
“喻游心,”
他冷漠地说,“你不要再提这个。”
“只要你在合同上签个字”
“可我不需要。”
“但我需要,我只想要你活着!”
喻游心呼吸一滞,痛苦地喃喃:“我只是想要你活着,结婚这种根本不算什么,你为什么,为什么连这个都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