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的恋爱太甜蜜了,这里也离北环高中太近了,所以他跟着沈游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这样的过程,直到这里的服务生看不出他的廉价和窘迫为止。
和沈游这样的人恋爱使人虚荣,可十八岁在餐厅里装自己是上等人的喻游心更是轻浮得不可思议。
沈游没有应声,过了会儿他说:“我当然记得。”
“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觉得我会把你的什么都忘了。”
“不是忘了六年吗?”
喻游心停止按压沙拉里的南瓜,抬起了头,他觉得有点可笑,“六年过去了,现在我们这样有什么意思?”
“有意思,”
沈游望着他,并不理会他话里的讥讽,平静地说,“六年了,是时候让一切回到正轨了。”
“什么是正轨?”
“正轨就是你等待的,我想要的。”
“不要把你和我联系在一起,”
喻游心说,
“那你想和谁联系在一起?沈决?”
沈游笑问,他的眼神里有种洞穿一切的不耐,“你和他上礼拜去了哪?”
“要我说吗?”
一声惊的站在他身后的侍者吓得手里的托盘一松,茶壶啪地摔在地上。
水花四溅,四分五裂。
喻游心看着那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捡碎片的模样,失望地阖了阖眼:“你说吧。”
这时对面的人却又不说话了,像是意识到那句质问给喻游心的伤害和痛苦,铁青着脸紧抿着唇和他僵持许久,最后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转而对那跪在地上捡着碎片的女孩说:“别捡了,出去吧。”
“沈先生”
“不用你赔。”
沈游说。
门合上了,空空如也的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和青色的天,沈游站了起来,他径直走向喻游心,站定在他面前,垂下眼轻声道,“你就那么信他?信沈决的话?”
“八一年天浴有个女明星”
“我知道,跳楼自杀,”
喻游心抬起脸,“正水日报最畅销的一期,我在图书馆工作。”
“结果对了,思路错了,”
沈游说,“她是打针打死的,被扔到了窗外。”
“那是八一年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