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就听那跟在蒋迦身后的漂亮表弟正在咬牙切齿地咒骂:“蒋迦,你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泡妞的少爷,我,我,我砸死你,我要每天诅咒你下地狱,下十八层地狱,你给我破产,破产,限高!”
“破产不了啊,信托够花三辈子。”
“那那那,那你就给我养胃。”
“养胃不养胃你不是试过了吗?”
“那那,”
喻游心搜肠刮肚,绝望地紧急想着台词,最终想到一个极为致命的,“你敢让我三人行,我今晚就拿剪刀把你剪了,让你不能人”
一根手指突然在这时堵在他的嘴唇。
再三向那头瞥看,确认危机解除的沈决低下头,靠在对方耳边小声道:“够了啊,喻游心,你再骂下去,真正的蒋迦就感冒了。”
侧过头时,却正好与喻游心泪痕斑驳一团粉气的脸对视了。
他下意识伸出手指,一指变五指,胡乱地用手掌将对方的泪水揩干净。
放下手时,望见了对方逐渐降温的冷静眼神,喻游心用口型说:“我演累了,看你的了。”
沈决失笑,说行,拎起身侧的巨型皮包,向那正趴在桌上抽烟的女人走去。
艾达见沈决过来便笑,掸掸烟灰,示意道:“商量好了?”
“嗯,”
沈决接过她递来的烟,借火,叼在嘴上,一气呵成,“他太烦了,真玩起来指不定哭成什么样。”
“呦,还是真爱。”
“能换个词吗?有点土。”
“大富之家果然出情种啊。”
猫眼女郎感叹,手指夹着细烟,微微靠在桌前,斜望着正不远处正在专注给自己搓眼泪的喻游心,“蒋少,你让我说实话,我们这,可没有比你男朋友更好的货色,你挑也挑不到满意的。”
“他千好万好,”
沈决吐了口烟圈,转脸笑道,“床上太无聊啦。”
“那调教调教好了。”
“你要我说实话,我还是喜欢女人。”
“换个女人。”
“不行,和男人睡习惯了。”
沈决伸手按了一下烟灰,很无奈地说,手指顶着长长的烟按在玻璃缸里转了两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突然顿住了,看了那猫眼女郎一眼,目光很深邃,不知在酝酿什么鬼主意,她本能向后一缩,却被沈决按住了肩膀耳语了几句。
女人听了两句,便道:“不是不行,但是正水政府一向对特殊人群关照的比较多”
沈决没听她说完,就把身旁的皮包拉开,举高。
懒洋洋地倒了一地绿油油的钞票。
他们跟着猫眼女郎走上了一条向上的黑漆漆的楼梯,尽头是一道鎏金的的大门,左右立着两位高壮的黑西服男人,女郎向他们伸手,沈决将两张卡递了过去,滴滴两声,女郎回头笑道:“你们马上就知道,这地方为什么叫天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