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在劝,“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喻游心看了冷玉文一眼,实在忍不住了,推开了他的手臂,快步跑到卫生间,哇地一声呕了出来。
胃里根本没多少东西,只吐出一点酸水,喻游心拧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因用力呕吐而微微红的眼睛。
他鞠了把水,洗了洗脸,听见了自己过分冷静的声音,“学长你的对象一定很爱你吧,把自己的名字缩写刻在你左手中指的戒指上,还特地拿钻石装饰。”
“你可能只是因为这个戒指华丽才戴上,但这是她的一片心意。”
“你不要让她再产生困扰了。”
电车从头顶如流星驰过,喻游心抬头看向站在路灯下的沈决,想和这个人说有什么意义?在一周之前他是领着信托,背着名牌包,躺在意大利沙上喝香槟无忧无虑的少爷。他冷冰冰地说,“不说事我就走了。”
“关于沈游的遗产。”
沈决说。
喻游心停下脚步,这时他和沈决之间只有一臂的距离,沈决似乎比自己还要高五厘米,这让他的影子吞没了喻游心的影子。
“你打开你的手机短信看看。”
沈决言简意赅。
喻游心没有犹豫,翻开,屏幕弹出一条银行信息,“转入1ooooo元,正水建设银行。”
他疑惑地抬起头,“你去抢银行了?”
“……”
“私人银行,”
沈决面不改心不跳,他不知是否要为喻游心的真诚感动,指了指耳朵,“还听到了一点东西。”
喻游心立刻站定不动了,不需要指令那种。
沈决笑了笑,像是料定喻游心会这样,没有立即告诉他是什么,只是侥有兴致地盯着喻游心露出一截,瘦弱白皙的手臂。
他想这是很适合搭在肩上,跳交谊舞的手,匀称得过分,细腻得也过分,那沈游和他在学校的十八岁成人式上跳过吗?
或者说在成人式结束的时候热切地拥抱过吗?
那天在海钓的船上,濒死时沈游会想到自己深爱的人,被父亲在饭桌上这么点评受辱吗?
如果他知道,那他是不是就不会轻易地死了?
这样喻游心的手臂也会像花枝一样搭在他的肩上,把一切依托在他身上,或许以后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沈决太好奇了,于是又向喻游心走近了一步,这个角度他几乎能数清喻游心的睫毛,量准他眼睛柔软的弧度,看到他瞳仁折射出淡金色的光芒,不过在再次低头时,他感知到了喻游心迷茫、探究的视线,像一台笨拙的计算机在分析自己的行为,他不习惯这样。
所以沈决的目光只是在他眼睫的吊床小憩了一秒,就在风刮过来时,立时顺着灯光的滑梯,跳跃到他的肩头,简洁又匆匆地说,“沈律明说你,”
他停顿了一下,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放柔了声音,“有钱拿,没命花。”
“你怎么看?”
第11章同房
两个面容平庸的人向神祈祷生出中基因彩票的孩子会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