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我问学长,你怎么在这,”
沈决说,他踩了一下电动车的车脚,确保他的好伙伴已经停好后,才走了过来,他现在自认为自己节俭又小心。他用眼神指了指那散落在垃圾桶顶的烟灰,“你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吗?”
“没有。”
喻游心敷衍地说,沈决知道有什么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决却伸手拦了他一下,挡住他的去路,“阿嬷说你学长来了。”
喻游心叹了口气,没想到他还挺执着,“是,那又怎么样。”
“工作呢?那是你学长介绍的。”
“泡汤了,”
喻游心平静地回答,“但是和你没有关系吧?”
“有。”
沈决说。
喻游心不解地睁大眼睛,沈决笑了笑,“因为我这有更不好的消息在等你。”
电车从头顶呼啸驶来,喻游心打了个寒颤,拢紧身上的外套。
冷玉文是今天中午来的,带了一箱杏仁奶,一箱老人奶粉来看他,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常在电视里做广告,“吃了好!老人小孩吃了好!”
,他进门就很熟络,喻游心不得不喂了自己一颗效退烧药招待他。长颈鹿一样的男人坐在他的小沙上,细数着吃营养品的好处,嘴巴快的仿佛这些台词出生就在他肚子里了。
喻游心都插不上话。
“我已经把你的简历给他们,退是不可能退的,”
冷玉文决绝地说,“让他们来找我。”
阿婆听了很高兴,很久没有朋友来家里,自从他在正大退学,他的所有朋友都在一夜之间消失,那些人要升博,要毕业,要念书,只有喻游心是个闲人,何况是给喻游心工作的大恩人,她连忙搬凳子要冷玉文坐下,她去做饭,“阿嬷最拿手三杯鸡,你也来吃吃。”
她热情地说,往桌子上放了好大一把牛轧糖。
喻游心扒了颗牛轧糖塞进嘴里,看着冷玉文忙乱真诚的嘴,在阿婆转身进厨房后才开口,“我如果去北环找工作,还要找房子,便宜合适的房子很难找。。。。。。”
“不用找房子,”
冷玉文打断他,“我在文竹路那套是个三居,你可以先住在我那,至于房租嘛,好谈,”
他微微倾身,手肘撑在沙扶手上,这让他的身体打开成了三面,左臂、胸膛、右臂,像个半开放的房子包住喻游心,,“我这个位置会一直帮你留着。”
“不用,学长。”
“游心!”
冷玉文抬高了声音,他们在这时靠的更近了,他说,“没人会像我这样帮你了。”
喻游心虽然着烧,但不至于烧昏了头,他知道冷玉文的弦外之音,他当然知道,大学毕业时他成绩也不错,梁教授,还有那些人,他们都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那种无聊、重复、像蛇皮一样的暖烘烘的恶心和恐惧涌上了喉咙。
他强打精神,“不用学长,我会自己看着办。”
“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