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让月看着那辆豪车,心里又确定了一件事,这个年轻人的家境应该非常不错。
男生走下车,来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彬彬有礼地说:“请。”
上一个陌生人的车,对于苏让月这样谨慎的人是不太可能出现的,但是事实上他并没有太多顾忌,迈步,走到了车门口。
那位绅士的内蒙男生体贴地把门关上,然后上了车。
“这里的景点有点散,吃东西的地方大概在两公里外,所以开车比较合适。”
阿古达木耐心地解释,动了车,问:“你有忌口吗?”
苏让月打量着车里,说:“没有。”
阿古达木低低“嗯”
了声,没再说话,车里安静了下来。
事实上这里的交通通畅,道路整洁干净到几乎没有人影,大g在路上开了几分钟,然后拐进了一个大门。
这是个很大的院子,里边矗立着一个个蒙古包,临水而建,眺目远望,不见边际的水延伸至远方天际。
七月的荷花平铺数里,芦苇丛高高的,随风出簌簌轻响。
这里游客稍多一点,但仍是松松散散,显得空旷。
阿古达木将车停下,立刻有人上来迎接,是一个面色黝黑粗糙的矮胖男人,应该是当地人。
“你来之前也不说一声,”
那中年男人一口东北口音,笑容爽朗豪放:“离远了看像是你的车,还没敢认。”
阿古达木向那人点点头,看起来比较熟悉,开口道:“有鱼吗?”
那人额头上热出了汗,热情道:“肯定有,想吃什么鱼?”
苏让月下车,安静地走到车前,那中年男人打量他,笑着说:“朋友啊?你还是第一次带人来。”
邻水的蒙古包里,地方宽敞明亮,是蒙古特色风情的装修,中间一个很大的圆桌,旁边放置了供人休息的床、沙、桌椅,墙上有风扇,没空调,但因为邻水,一进来就感觉到了凉爽。
“全鱼宴,”
阿古达木把菜单推给苏让月,他自己没看,抬头看向老板,说:“再加一只烤全羊。”
刚把菜单翻开的苏让月:“……”
老板也愣了一下,问:“就俩人啊?”
阿古达木点头,转头看苏让月,绅士地说:“鱼可以不用点了,看看其他的菜。”
老板笑起来,说:“单单全鱼宴就有十四道菜了,量大。”
这意思是委婉建议不必再添了,足够两个人吃。
苏让月合上菜单,说:“麻烦给我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