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久微在宁清歌这里,一向开门见山。
“殿下打算何时去找华容姐姐?”
闻言宁清歌猛得咳了起来,茶水也因剧烈的晃动溢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被呛到了还是被吓到,宁清歌咳得两颊微微泛红才停了下来,再抬头看向韩久微,神色已经不似先前那般淡然。
“郡主这是何意?”
“殿下与华容姐姐之间的误会,不打算解开吗?”
韩久微道。
“华容姐姐现在与奕王殿下合作,奕王殿下是怎么样的人,殿下比我更清楚。”
“这种时候殿下还要陷在往昔的爱恨情仇里无法自拔吗?”
这些宁清歌如何不知道。
他无时无刻都想见到她,可是一想到宝珠那日的决绝,他便心生退意。
宁清歌脸色微变:“华容姑娘,不会想见到我的。”
“殿下怎知?华容姐姐何尝不是和殿下一样,不是不想见,而是不敢见。”
韩久微道。
她实在看不惯这两人明明心中都记挂着彼此,偏偏做出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况且宁清歌时日无多了,无论之前发生何事,韩久微能确定的是,若是两人之间不将话说开,华容姐姐定然会抱憾终生。
宁清歌闻言问道:“可是她说了什么?”
韩久微面不改色道:“华容姐姐十分记挂殿下的病情。”
她近日也没有与华容姐姐说上过话,不过,想来定是记挂的,不然每每跟着那些消息送上来的宝贝药丸,是给她吃的不成?
“郡主不知,当年之事……是我对不起她……”
“殿下可曾想过背叛华容姐姐?”
“从未。”
宁清歌斩钉截铁道。
“那便对了。”
“当年真相如何,华容姐姐未必不知情。”
宁清歌闻言抬头,眼神震动。
“你说她知道?”
“华容姐姐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若真的认定殿下背叛了她,在百莲山庄便会亲手讨要回来,又怎会因殿下而伤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