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琳完全没想到邦孟衡会来这一出。
这下,完全在他们的计划范围之外。
邦孟衡莫非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因为其他原因,竟破天荒舍弃一切逃出国?
除非是走投无路、被迫到了绝境,否则他绝不会选择逃亡。
“爸,怎么这么急?不能过两天再走?”
克琳试图拖延时间。
邦孟衡心意已决:“琳琳,最近不太平,我们尽早离开比较好。”
“爸,那您在缅北的生意都不要了?”
邦孟衡不同往日,此刻表现得格外洒脱:“不要了,生意没有你和宥希重要。爸爸的钱也赚得够了,足以让你和宥希过上富足无忧的生活。”
克琳还想接话,但邦孟衡迫切地催促她上楼收拾东西。
她也没有任何理由再继续问下去,言多必失,只好终止了交谈。
上楼后第一件事,克琳锁好门走进卫生间把邦孟衡准备逃走一事告诉了祁彻。
与此同时,祁彻在回庄园的路上接到了克琳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让江蓝栀先回去,他得出去办点事。
于是两人半路分开。
回了庄园,江穆见到相安无事的江蓝栀时,紧绷的心终于得到了松懈。
接着,便是对她一阵嘘寒问暖。
发现她独身一人,好奇:“栀栀,祁彻没和你一起回来?邦孟衡没放他走?”
“放了。”
江蓝栀给祁彻找了个借口:“我想吃老街一家甜点,我让祁彻去给我买了。”
江穆没怀疑,开始认真打量着她,最后蹙眉盯着她额头上的关心道:“栀栀,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撞的。”
“是不是邦孟衡弄的?”
“不是。”
江穆想想都后怕:“栀栀,下次和祁彻出门还是带几个保镖一起,你看这小子都保护不了你,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江穆字里行间责怪着祁彻没有保护好她。
但这种责怪,带着说笑的意味,并没有真正责怪祁彻。
“哥,等会儿派人送我去一趟医院吧。”
她现在头晕,实在开不了车。
从昨天到现在,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如同海浪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不能再拖了,她得赶紧去医院做个脑部CT看一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闻去医院,江穆神经又紧张起来:“去医院做什么?哪里不舒服?”
江蓝栀说得很轻松:“就是去处理一下额头上的伤口。”
“好,哥哥陪你去。”
“不用了。”
她又撒了个谎:“哥,我下午还要和祁彻约会,祁彻等会儿直接去医院找我。”
“是,有了男朋友不用哥哥陪了。”
“哥,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我自己去就行了。”
江穆不打算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行吧,我派司机送你去。”
“嗯。”
江蓝栀来到医院做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