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近乎一种魔力。
至此,剧组上下再无一人质疑他的导演才华。
于是,下一个悬念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那么,身为演员的李天宇,又将交出怎样的答卷?
终于,轮到汉尼拔登场了。
监控探头、厚重的铁门、身形魁梧的警卫、层层叠叠的警戒标识,以及关于那个男人的剪报与档案,几乎贴满了整面墙壁。
“记住,绝对不要靠近他。”
黑人狱警语气斩钉截铁,面容肃穆。
“明白。”
史达琳点了点头,神色逐渐凝重。
咔嚓。
铁门开启。
她侧身进入。
砰!
身后传来门扇沉重闭合与锁具咬合的金属撞击声。
“别担心,我会一直盯着监控。”
狱警指了指面前布满屏幕的操作台,“给你在里面放了把椅子。”
“谢谢。”
史达琳做了个微不可察的深呼吸,随即右转。
一条漫长、幽深、弥漫着腐朽与潮湿气息的走廊在她面前延伸。
两侧是一个个**的囚室,每间里面都禁锢着一个身影。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肩上的挎包带,迈步向前。
第一间囚室,一个蓬头垢面的囚徒正对着她痴痴傻笑。
第二间,满身血污的壮汉用手指蘸取身上的血迹,放入口中**,目光死死锁住史达琳,咧开嘴。
第三间,一个骨瘦如柴、面容猥琐的囚犯在看见她的瞬间猛然扑向栅栏,头颅拼命试图从铁栏间隙挤出,一只手在下方急不可耐地动作着,朝她嘶声喊叫:
“我闻得到你!我闻得到你!”
镜头缓缓推近,史达林的瞳孔渐渐失了焦距。
他攥紧挎包背带的手指节白,脚步变得迟疑,连嘴唇也褪去了血色。
“停!太妙了,塔克,你这家伙简直是个鬼才——我真想朝你裤裆来上一脚!”
“饶了我吧导演,”
方才还瑟缩如惊雀的囚犯顿时笑开了,转向奥尔森摊了摊手,“奥尔森,千万别当真,你知道我平时不是那副德性。”
“塔克,你值得一座小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