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宇抬起头,嘴角扯出个很淡的弧度:“黄老师,我们真挺好的。
人这一辈子,哪能全是坦途?比起许多人,我们已经算在蜜罐里了。”
张一星的耳根慢慢红了。
他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声音有些紧:“论年纪我最大,可我这个大哥……当得实在不像样。
那年我说要把华语音乐带到外面去,全网都在嘲。
结果小默二话不说,就在自己微博上喊,要把龙国电影推出去。
我有时候想起来,心里头……”
“哥!”
彭彭急急打断他,“别提这个。
我那回被剧组临时换掉,还不是妹妹、小默和艺兴哥最先站出来替我说话?”
他转向身旁一直沉默的年轻人,“要不是默哥拉我那一把,我可能到现在还……”
他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
李天宇笑了笑,没接话。
何老师的声音**来,像一阵柔和的风:“既是兄妹,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互相撑着,哪需要计较谁欠谁?小默有能力,托你们一把,那是本分。”
李天宇点点头:“哥,雨公公,子枫,咱们之间不兴这套。
想来想去,累不累?”
他举起杯子,“来,一家人,再走一个。”
玻璃杯轻轻相碰,出清脆的声响。
放下杯子,黄老师目光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
其实今天小默能来,我特别高兴。”
他语气里带着感慨,“本来早想叫他来陪咱们录完这最后一场,但那会儿他在国外,就没开口。
没想到,他自己来了。”
他停顿片刻,声音更缓了些:“一家人能齐齐整整走完这一程,给这段记忆画个圆圆的句号,就是最好的事了。”
何老师接话道:“是啊,别难过。
潇洒转身,总比狼狈退场好看。
何况这次,是咱们自己选的路。”
他说这话时神色平静,或许是真的看开了,或许从决定亲手为快本画上休止符的那刻起,他就已经学会了与离别和解。
就像他说的,主动放手,未尝不是一种体面的告别。
只是从此以后,再没有这样一个节目,能把这一家人聚在同一张桌上,喝酒,谈天,哭笑都在一起了。
“小默。”
黄老师望向那个最安静的年轻人。
“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