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三窟,更别说他们这样根基深厚的家族,能走的后路,早就铺得明明白白。
就连小妹嫁给许大茂那孙贼,也是留的一条退路。
这种事,只有娄贺军跟许家行两人知道,绝不可能告诉苏婉卿。
倒不是防着她,而是怕她心思单纯,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那可是灭顶之灾。
“我打个电话问问。”
娄贺军定了定神,转身抄起桌上的电话,手指飞快地拨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
电话那头传来哗啦啦的洗牌声,还有男人吆喝着出牌的嚷嚷声,显然对方正在打牌。
“马哥,方便不?”
娄贺军放低了声音。
“有话就说。”
马哥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单篇压稿买断,一万港币;长期包清净,一年八万。我保我手下的人不碰你,谁要是敢偷拍你家的事,直接砸了相机撵出港九。”
娄贺军闻言嘴角一抽,心里暗骂这群人死要钱,可在港城,就属这些人消息最灵通。
“马哥误会了,我不是要压稿,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早说嘛!”
马哥的声音瞬间活络起来,
“一万块,不二价,不管是谁,祖宗十八代都给你查得明明白白,名字,有照片的话,便宜五百。”
“阎解放,千金堂的经理,没有照片。”
娄贺军言简意赅。
“哗啦——”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混乱的响动,像是有人碰倒了凳子,还有牌散落一地的声音。
紧接着,马哥的吼声几乎要震破听筒:
“我顶你个肺!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人是我们惹得起的,你敢去查他,他是真能顺着电话线找上门来,你特么的想死,别拉着老子行不行…”
“死仔包!丢你老母!你特么不看报纸的吗?你见过哪家小报报道过他,你是谁介绍的,规矩懂不懂,赶紧跟我说说你是谁,老子上门跟你好好聊聊……”
一连串的骂声劈头盖脸地从电话里冲出来,又急又凶,直接把电话这头的三人骂得懵在原地。
娄贺军举着听筒,半天没吭声,最后默默抬头,跟许家行面面相觑,两人眼里全是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