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曹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备用飞剑,握在手中,缓步走向茅屋。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神识虽然被压制,但依然能感知到屋内有气息——不止一个,至少三个。气息不强,最强的也不过炼气五六层。
曹琰推开半掩的木门。
屋内,三个人正翻箱倒柜。一个胖子坐在桌边喝茶,正是昨日那个胖商人。另外两个青衣汉子,正在翻曹琰住的那间杂物间。
看见曹琰进来,胖商人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哟,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曹琰没理他,目光扫过屋内。他的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裳,一些碎银子,都散落在地上。储物袋他随身带着,倒没被翻走。
“找什么?”
曹琰问。
胖商人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小子,昨日你坏我好事,打伤我两个家丁,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打听过了,你不是本地人,也没什么背景。识相的,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再跪下磕三个响头,我便饶你一命。”
曹琰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笑什么?”
胖商人皱眉。
“我笑你。”
曹琰道,“炼气三层的修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胖商人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我的修为?”
曹琰没回答,只是抬手,一剑。
剑光一闪。
胖商人只觉得头皮一凉,一缕头飘飘悠悠地落下来。他伸手摸了摸头顶,中间秃了一片,头皮凉飕飕的。
“这一剑,削的是头。”
曹琰淡淡道,“下一剑,削的就是脑袋了。”
胖商人脸色煞白,双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两个青衣汉子也吓傻了,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出哐当一声。
“滚。”
曹琰说。
三人连滚带爬,冲出茅屋,头也不回地跑了。
王福老人和阿蕊这才敢进屋。看见屋里一片狼藉,老人气得直跺脚:“这帮天杀的!连老汉这点家当都不放过!”
曹琰从地上捡起几件衣物,拍了拍灰:“老人家,此地不宜久留。赵家吃了两次亏,下次来的,恐怕就不是炼气期的喽啰了。”
王福老人脸色一黯:“老汉也知道。可这房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住了几代人了,舍不得啊……”
“命比房子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