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急促,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别碰他,小心他伤着你。”
一个老人走过来,蹲下身,查看曹琰的伤势。老人穿着粗布衣裳,满脸皱纹,手上满是老茧,是个凡人。他看了看曹琰的伤口,皱起眉头。
“伤得不轻。娃子,你怎么搞成这样的?”
曹琰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只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渴……”
他嘶哑地说。
老人叹了口气,对小女孩说:“阿蕊,去打点水来。”
“哎!”
小女孩跑开了。
老人扶着曹琰坐起来,靠在树干上。曹琰这才看清周围的环境——是一片山林,树木葱郁,鸟鸣啁啾。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
不是荒原,不是关隘,也不是青州。
这是哪儿?
小女孩很快打来水,是用一片大树叶兜着的。她小心翼翼地喂曹琰喝水。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曹琰觉得整个人活过来了一些。
“多谢……”
他声音依然沙哑,但已能说出完整的句子。
“不谢不谢。”
小女孩笑嘻嘻的,露出一颗小虎牙。
老人打量着曹琰:“娃子,你是哪里人?怎么伤成这样的?”
曹琰沉默了一会儿。
“我……记不清了。”
他说。
他确实记不清了。传送阵出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他只记得白光,巨响,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记不清了?”
老人皱眉,“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我叫……韩立。”
曹琰报出化名。
“韩立……”
老人念叨了两遍,“没听说过。你是哪个村的?”
曹琰摇头。
老人叹了口气:“罢了,伤成这样,能活着就不错了。你先在我家养伤,等伤好了,再说其他。”
“多谢老人家。”
曹琰拱手,“敢问老人家高姓大名?此地是何地?”
“老汉姓王,单名一个‘福’字。这是青山镇外的‘野猪岭’。”
老人道,“青山镇归‘落云城’管,落云城嘛,自然是归‘天南郡’管了。”
曹琰愣住了。
天南郡?
他没听过这个地方。
青州有叫天南郡的吗?
他努力回想,但脑中一片混沌。传送阵出事时,那股空间乱流不仅伤了他的身体,似乎也冲击了他的神魂。许多记忆都变得模糊,像蒙了一层雾。
“天南郡……是在青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