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值得。
“小友,看下面。”
李长青忽然道。
秦枫低头,只见地面上,无数百姓依旧在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跪拜。即便已飞上云端,即便已看不清面容,那份虔诚与感激,依旧透过距离传来。
“他们会记住你的。”
李长青轻声道,“不,不止他们。整个西南,甚至整个大乾,都会记住你。”
“剑魔秦枫——以武皇之身,斩半圣,擒武圣,引爆地脉,退十万大军。”
“这个名号,从今天起,将震动天下。”
秦枫苦笑:“前辈说笑了。晚辈只是侥幸……”
“侥幸?”
李长青摇头,“一次是侥幸,两次是运气,三次四次……就是实力。小友,不必自谦。你的实力,配得上这份名声。”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不过,名声也是一把双刃剑。此战之后,你将成为众矢之的。白象国、乌云国不会善罢甘休,朝廷内部也有人忌惮你功高震主。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晚辈明白。”
秦枫点头,“但路总要走下去。”
“好!”
李长青欣慰道,“有这份心气,何愁大事不成?”
金翅雕一路向东,风驰电掣。
而在地面上,关于“剑魔秦枫”
的传说,已经开始在西南五国以惊人的度传播。
有人说他身高五米,三头八臂,能徒手撕裂武圣。
有人说他是上古剑神转世,一柄龙渊剑可斩断山河。
还有人说他是魔神降世,那场地脉引爆就是他召唤的地狱之火。
越传越离谱。
但越离谱,越让人敬畏。
从这一天起,西南五国中,任何不听话的小孩,只要父母说一句“剑魔秦枫来了”
,小孩立马乖乖闭嘴,老实听话。
这成了西南流传数百年的“止啼秘术”
。
而此刻,坐在金翅雕背上的秦枫,对此一无所知。
他心中想的,只有药王谷。
只有那两个在昏睡中等了他五年的女子。
“小春,夏亚……”
他喃喃自语。
“我回来了。”
金翅雕长啸一声,双翼振起狂风,朝着东方天际,疾驰而去。
万里之遥,三日可至。
重逢,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