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粗糙的手指,还在若有若无地,扣弄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罗书昀的腰肢一阵酸软,几乎要失去反抗的力气。
“妈妈……”
见强攻不成,马库斯眼中的戾气一闪而过,随即迅切换了,令罗书昀毫无招架之力的可怜面孔。
他缓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移开,只是任由妈妈柔若无骨的小手按在自己的手背上。
这种触感,反而像是一种更加亲密的交叠。
他抬起头,混合了黑人粗犷脸庞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被遗弃小狗般的哀伤。
深邃的眼窝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妈妈,你知不知道,这十五年来,除了想你的怀抱,我还想什么?”
他的声音幽怨,带着与其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压抑。
罗书昀怔住了,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听接下来的话,但马库斯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我那个混蛋老爹,杰克逊………”
提起这个名字,马库斯的咬肌猛地紧绷,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扭曲的狂热。
“他每次喝醉了酒,就会打我,骂我是杂种!”
“但打完之后,他就会拉着我,指着你的照片,跟我吹嘘当年的辉煌战绩。”
“他说………你是他玩过的所有女人里,最极品的一个。”
“别说了!住口!不许你提他!”
罗书昀痛苦地闭上眼睛,尖叫着想要打断。
那段记忆是她一生的耻辱,是被她深埋心底的腐烂伤疤,如今却被儿子赤裸裸地揭开了。
“不,我要说!妈妈,你必须听!”
马库斯突然激动起来,压在妈妈身上猛地向下一沉,硬如铁棍一般的大鸡巴,隔着裤子狠狠顶在了妈妈的小腹上。
“爸爸跟我说,你的那个地方………你的骚逼,简直就是名器!他说你那里面紧得要命,又热又湿,里面全是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进去就会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大鸡巴!”
“他还说,你最喜欢被大鸡巴操,每次被他干到高潮的时候,里面就会喷出好多好多的水,把床单都能湿透!他还说你是天生的………母狗!专门给黑人操的母狗!”
“啊…………!!!”
罗书昀顿时出了崩溃的惨叫,浑身剧烈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这些污言秽语,这些不堪入目的细节,竟然从她的亲生儿子嘴里说了出来!
她恨!她好恨啊!
恨那个该死的杰克逊!
那个畜生不仅强奸了她,毁了她的清白,让她生下这个野种。
竟然还在十五年后,用这种方式继续羞辱她,毒害她的儿子!
把这种肮脏下流的思想,灌输给还未成年的孩子,让他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产生了乱伦的性欲!
“你怎么能………怎么能信他的鬼话……那是强奸!是强奸啊!”
罗书昀哭得肝肠寸断。
“可是妈妈………”
马库斯低下头,用灼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妈妈,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爸爸说错了吗?你现在的裤裆………不是已经湿透了吗?”
说着他恶劣地勾起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在妈妈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刮擦了一下。
“唔!!”
罗书昀顿时闷哼一声,身体如触电般弓起,那无法反驳的生理反应,让她所有的辩解都变得苍白无力。
“你看,你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对不对?”
马库斯蛊惑的说道。
“从小到大,每次听到爸爸形容那种滋味,我就在想,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是你儿子,我身上流着他的血,也流着你的血。”
“我的鸡巴………”
说着,他竟松开一只手,当着妈妈的面,一把抓住自己裤裆里,那狰狞怒吼的巨物。
隔着灰色的运动裤,肉棍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粗大得简直骇人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