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道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汇聚在两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她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一张一缩,犹如一张饥渴的小嘴,急切地想要吞吃点什么东西,来填补那可怕的空虚。
马库斯显然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
他抬起头,嘴上沾满了晶莹的津液,那原本粉嫩的乳头,被他吸得通红充血,甚至比平时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挺立着,挂着银丝,显得淫荡无比。
“妈妈的奶奶真好吃,好香!好甜!”
马库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脸埋在那深邃的乳沟里,左右乱蹭,一头粗硬的脏辫,如同无数条小鞭子一般抽打着罗书昀敏感的肌肤。
“妈妈,你也很有感觉对不对?我都听见你的心跳了,跳得好快。”
“没……没有!你别乱说………我是为了满足你儿时的梦想………”
罗书昀无力地辩解着,可早已绯红一片的脖颈和胸口,以及剧烈起伏的波涛,都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谎言。
“是吗?”
马库斯坏笑一声,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了另一颗被冷落的乳头,这次更加用力,甚至带上了一点撕咬的意味。
“啊……!”
强烈的刺痛感,夹杂着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
罗书昀猛地挺起了上半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蜷缩,在床单上蹭出了一片褶皱。
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出来。
这真的是她的儿子吗?
不,这分明就是那个强奸了她的恶魔杰克逊!
一样的粗暴,一样的贪婪,一样的黑手,一样的味道!
甚至………比当年的杰克逊还要让她无法抗拒。
因为这层血缘的禁忌,这层母子的伦理背德感,就像一剂强力的催情药,把原本只有三分的快感放大到了十分!
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疯狂吸吮的黑色头颅,看着那肆意蹂躏自己乳肉的大手,心中竟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仿佛生来就是为了被他们父子玩弄的。
十五年前被老子玩,十五年后被儿子玩。
这就是她的宿命吗?
做一个专属于黑人父子的…………奶牛?母狗?
“哦!儿子………别吸了……妈妈的奶头要断了………”
罗书昀的求饶已经带上了哭腔,但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情欲彻底征服后的哀鸣。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推拒,而是紧紧抱住了儿子的脑袋,手指深深插入那扎手的脏辫中,无意识地按压着,仿佛在鼓励儿子吸得更用力一些。
马库斯感受到了妈妈态度的转变,心中狂喜。
这条母狗,终于开始情了。
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胸前攻城略地,一只手继续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却悄悄再次向下滑去。
这一次,当他的手隔着裤子,准确地覆盖在了,妈妈早已湿透的肉丘上时。
那个位置实在是太敏感!
罗书昀就像被烫到了灵魂一般,猛地打了个激灵。
沉浸在被吸奶快感中的迷离眼神,瞬间清醒了大半。
惊恐万状地伸出双手,死死按住了,野种儿子正欲在她私处作乱的大黑手。
“不!不行!马库斯!那里绝对不可以!”
她带着哭腔的惊叫道。
那里是禁区,是她作为母亲最后的一块遮羞布。
虽然内裤早已被不知廉耻的淫水打湿,虽然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渴望着被填满。
但在理智尚存的这一刻,她无法接受自己的亲生儿子,将手指插入生他养他的生命通道里。
那是乱伦的深渊,一旦跨过,就是万劫不复的地狱。
“放开……儿子,你答应过我的!说只要吃奶就够了!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罗书昀拼命地摇头,散乱的丝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而凄楚。
她试图用力掰开儿子的手指,可大黑手就像是焊死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隔着湿透的裤裆布料,毫不留情地熨烫着,她敏感到至极的阴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