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卿一直很负责,手酸了不会停下,她会轻轻蹙眉,睫毛像蝶翼一样颤动,然后埋头继续,胸腔会不规律地起伏,漂亮的腰线会逐渐裹上薄薄一层汗。
申杳好爱,爱到不敢碰她。
薄卿第一次喊姐姐的时候,申杳就预料到会失控,自己挨*没关系,她不能仗着年岁的优势来引诱一个单纯的妹妹心甘情愿躺下。
阅历是很恐怖的东西,它可以让一个已识乾坤浩瀚的好人弯下腰去怜惜弱小的人、物,也可以让一个坏人轻而易举地戴上完美假面,去欺骗,去诱哄,去利用…
申杳一向认为自己心狠手辣,但做人最起码的底线,她有,面对薄卿,她还多了点爱。
“把第一次给谁”
这种说法本身就是错误的,女性又不是工厂包装出来的玩具,只有“第一次和谁”
,第十次和第一次,都是普通的x行为。
仅此而已。
但是,和谁,是需要好好斟酌的。
申杳曾经不希望薄卿是和自己,她太清楚自己的金玉外表下是一片败絮。
一片触目惊心的败絮。
薄卿可以冲动,她不能答应,她怕自己的宝贝三年、五年后回忆起来,会觉得恶心难受。
她真的怕。
好怕、好怕。
然而,时移世易,现如今,她已经不能接受薄卿是和别人了…她光是想象一下,就忌恨得要发疯。
申杳也好难受,心里难受,身体也到了极限。
27岁的薄卿似乎不懂“拍拍”
了,耳朵也聋了,从前的她只要听见哭腔,就会停下来观察,很乖,很体贴。
现在呢?间歇性失聪了。
总裁、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体面又挑剔,娇纵起来,衣裳上有一点褶皱都不穿,此刻倒是衣衫凌乱,被人攥在手里,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
混蛋…
申杳想骂,可发声需要舌头,她…她的被薄卿没收了。
以前的她要么摸摸薄卿的脑袋,鼓励她继续,要么拍拍薄卿的脸,让她更努力。
好歹可以沟通,现在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病房里充斥着医用酒精的味道,薄卿的呼吸一半被紫罗兰包裹,一半醉在酒精里。
突然,申杳猛地别开头,蜷进薄卿怀里,把脸藏起来。
好丢人。
明明还没有真的做什么,自己怎么就已经…
“您还好吗?”
以下犯上的薄卿坏意地加了敬词,不仅明知故问,还连姓带职务地喊,“申总。”
果然下一秒,申杳就嘤咛出来,在她怀里颤了半天,挤出三个字,“…狗东西。”
“嗯。”
薄卿欣然接受,“按照花菱的规矩,您是领导,要骂我,我还得谢谢您呢。”
申杳抬手捂着薄卿的眼睛,“不许看我。”
“是。”
薄卿又变得乖巧驯顺。
视觉被剥夺以后,听觉就变得更加灵敏。
她听见了大小姐呼吸里藏着的软腻颤音,到了的人好羞涩,好温软可欺,和揪着她工牌的申总,简直判若两人。
申杳被她弄得一团糟。
“薄卿。”
“在呢。”
申杳缓过来,反手拍上薄卿的脸,“出院以后,就算手还痛,我也不会给你批假了,你就给我带伤上班吧。”
一只手就能把自己一双手捉住,看来根本不需要休息!
“我会给你布置很多的工作,累晕过去,我就让医生把你扎醒,醒了继续给我做,做不完,我就扣你的工资。”
薄卿以为申杳在开玩笑,压根没往心里去。
申杳眸光潋滟,轻轻地小口喘着气,听见薄卿笑,她沾满泪水与涎。水的唇角也慢慢勾起。
整个人糜。烂又疯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