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脸上的婴儿肥未褪,寻常性格还是乖软。这般朝夕相处,难免将他还当那个帮师父叫来领路的小小孩。
“郎君!”
“将军。”
阿楮猫儿眼弯起来,唇红齿白,笑得依旧乖软。
他旁边放了几张纸,上面黑压压的,鬼画符一般的字迹应该是燕小宝写的。
戚昔应了一声,将小娃娃放下。
又走上去摸摸他的脑袋。“阿楮在忙呢?”
“快写完了。”
小孩浓密的长睫微眨,乖巧得让人喜欢。
戚昔摸摸他小脸,又捏住他的手试了试温度。
“还行,不凉。”
阿楮回握戚昔的手:“郎君,有炭盆。”
戚昔:“嗯。烧炭的时候门窗不要关严实了,会中毒。”
“我知道,师父教过。”
让小朋友继续写,戚昔脱了外层的毛绒大氅被崽儿他爹接过。
又见地上铺着的毯子上面,小箱子里放着燕小宝从的玩具。
“刚刚在跟阿楮哥哥玩儿?”
“嗯!周叔叔不在。”
燕戡放了衣服回来:“应该是看病去了。”
“阿兴叔叔呢?”
戚昔问。
“找吃的去了。”
戚昔摸着小娃娃那圆滚滚的肚子:“不能再吃了,肚子里装满了。”
“阿楮吃。”
阿楮放下笔,顺着小孩儿的话点头:“对,是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