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丘说得振振有词。
透过头盔窄细的缝隙,能看见一脸茫然的宋兆,以及站在一旁几日不见的席柘。席柘戴着一顶黑帽,露出下半张脸,一身长衣长裤,显得阴郁又疏离,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向他,“谁买的?”
宋兆哈哈笑了一声,“哎呀可能是圣诞老人送来的礼物。”
“以后别刷我的卡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丑东西。”
祝丘不服气:“这可不是丑东西。”
席柘开口命令:“脱了,不然自己去医院。”
“自己去就自己去,不需要你管我!”
隔着那顶头盔,祝丘声音显得闷闷的,还能听见一点回音。
“不去医院也行,我亲自给你脖子拆线。”
席柘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祝丘听到这话只觉得席柘又要来索他的命。
宋兆打圆场,悄声在席柘耳边说:“就这样去吧,没准医院不让他进呢……到时候再脱也不急。”
“和他一起出去丢人显眼的人是我。”
最终席柘上了车,宋兆赶忙帮助祝丘爬上后座,“嗬,还挺沉。“
两人谁也不理谁,到了军医院,进大门还得走一大段阶梯。祝丘行走度极慢,不少人目光投向他。艰难地走上楼梯,没几步就开始气喘吁吁。
席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自作自受。”
“谁知道呢,谁知道呢有些人会不会一疯咬我的脖子,还想啃我的嘴……”
祝丘是一个很记仇的人。
“闭嘴。”
祝丘继续向前走,忽然脚一滑,身体后仰,求生的本能让他慌忙之下抓住了席柘的手。
万幸席柘没有歹毒到放开他的手。席柘的手很冰,祝丘还碰到了他手背上的纱布,听到他忍无可忍地说:“真是又笨又蠢。”
第23章
近看,席柘脸色不算很好,一双黑眸盛满了淡漠,毫无温度,但其实平日里也是如此,不苟言笑、生人勿近,看眼前的一切都觉得毫无意义、烦闷无趣。
盯着盯着,祝丘用指甲无意识地扣了扣席柘的手心肉,力气不小,手指甲也很长,omega糟糕的个人卫生再次引起了席柘的反感,他眉头绷紧,注视着祝丘比自己小一圈的手,两人握着的手很快分开。
祝丘最终也没有穿着那一身滑稽的盔甲进入医院,毕竟海军医院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也不是吃素的。他脱衣服的时候,席柘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向他。
“看什么看?”
祝丘不理解为什么这些安保要没收自己的东西,这也很可能是来自席柘的目光暗示。
“你很会浪费时间。”
席柘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