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皇性情多变,难以相处,夜皇常年隐世,寻常人根本无缘得见,至于鬼皇,传闻此人极为凶险。”
“算来算去,只有性情随性的猪皇,愿意接纳无族无势的散修大妖,收录为领地宾客。”
“但想要拜入其门下,必须完成他随机下达的差事,拿出足够的投名状。”
龙灵微微皱眉,追问出声:
“投名状?具体是什么差事?”
“没有固定要求。”
奎光轻轻摇头。
“全看猪皇当下的心情,有时是斩杀仇敌,有时是护送秘物。”
“我当年领到的差事,就是盗取苏无烬的贴身袈裟。只要成功得手,便能凭借这份功绩,留在猪皇领地安稳修行。”
贞守沉默许久,缓缓长叹一声。
相伴百年,他从未知晓奎光藏着这样一段曲折过往。
而此刻最震撼的人,依旧是奎光自己。
他死死盯着十四难,声音带着颤抖:
“盗取袈裟一事,苏无烬或许知晓,可我求庇,领取差事的隐秘,外人绝无可能得知!你到底是从何知晓这些秘事的?”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独自行动,私下对接,没有第三个人参与。
苏无烬不可能探查得知猪皇领地的内部密令。
可眼前的灵童,却将所有细节说得一字不差。
陈阳站在一旁,将全程尽收眼底,心底的不安越来越重。
十四难知道的秘密,实在太多了。
陈阳早就清楚十四难精通推演测字,红尘观因果之术,能窥探吉凶,溯源寻踪。
他一直以为,对方需要凭借卦象,信物才能推演因果。
可现在看来,如今的十四难,早已不需要任何依托,只需一眼,便能看透旁人深埋心底的隐秘过往。
这个认知,让陈阳心头紧绷。
一个能肆意窥探众生因果,洞悉所有秘密的人站在面前,任何人心底的藏私,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
就在这时,整座地底洞府骤然剧烈震颤起来。
轰隆!
一声沉闷厚重的巨响从外界炸开,仿佛有恐怖力量狠狠撞击在岩壁之上,整座洞窟都随之晃动。
陈阳立刻抬头警觉望去。
他意外现,十四难依旧静静伫立原地,心神沉静,仿佛早已入定,对外界的剧变无动于衷。
“生什么事了?”
陈阳沉声开口。
龙灵也面露惊色,转头与他对视,两人眼中皆是疑惑。
不等二人探查,洞府通道入口处,几个小妖连滚带爬冲了进来。
他们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跌跌撞撞冲到贞守身前,声音带着止不住的恐惧:
“大王!不好了!外面有人狂,正在猛攻洞府岩壁!我们根本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