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像公子这般的好人,怎会有人想对他不利呢?”
“你看我说对了是不是,我就说李公子在跟那位姑娘玩儿,你们还不信!”
“切~那你不还是跟了过来!?”
“别说了,别说了,还不给这
位姑娘道歉,都把姑娘惊傻了!”
一阵七嘴八舌的吵闹声后,众人又在老爷子的呼唤下,一同给姑娘赔了礼,而书生则在众人躬身礼后,再一礼,道:“今日是不随给诸位添麻烦了!日后定请乡里乡亲吃酒!诸位可要赏脸而来!”
随着一阵说说笑笑,这帮人也就散了,就剩下依旧弄不明白发生什么的女子,再加上不随两人静静的站在桥头。
“他们?你——”
“都跟你说了,我爹是李如花!”
李不随抠着鼻孔,憋了远处的青山不屑道。
“果然,还是个纨绔、登徒子”
女子闻言,腰间的剑又要拔出,声音冰冷,“虽说胜不得你,但若能舍身卫道,除了你这恶贼,此身自是不足惜!!”
说完,青锋剑又闪过一道寒光,落入了她自己的怀中。
“姑娘,为何偏要杀我?小生,也只曾与姑娘打了一声招呼,若姑娘不喜,便是抽我、打我、骂我,也是我自讨的!”
李不随甩了甩有些脱力的手腕,望着女子顿了顿接着道:“可是姑娘一上来就要打要杀的,不随却是不知了?我这弱书生何时惹得姑娘这般仇恨,若我真做了什么罄竹难书的恶事,不用姑娘动手,小生自己就将心肝递上,瞧一瞧是否焦黑!”
“可小生自省良久,却未发觉有何事对不起这左胸中的热血!也自没有什么污了良心的错事!愿姑娘宽恕,不随之不知,而姑娘可否告知
解惑!”
不随说到最后,话是嘶吼而出的,他真的是不晓得自己是何时,何地与这姑娘结下了这般生死大仇!
“私放钦犯!算与不算!”
姑娘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冷声道。
“呵~不知哪位钦犯有这么大的面子让我私自放了他?我又进不得那监牢哪来的放走犯人一事!怕是姑娘误听误信了吧!”
不随掏出扇子,扇了扇额角渗出的冷汗,憋着嘴不屑地说道。
女子闻言,冷然一哼,“巧言令色!你这公子倒真是贵人多忘事!莽山二盗不就是你放走的吗?”
不随一看搪塞不住了,忙道:“世有义士,不随安敢不助?”
“何义?”
“为友两肋插刀,为民慷慨济世!”
“这便是你放走盗粮、包庇杀官之人的道理?”
女子好似有些不信,惊讶道:“你不也是一个读书人吗!怎的连这般荒唐道理都信?”
不随嘶吼着对女子喊道“懂得道理,就要让饿殍遍野,白骨横路,而看那贪官安坐府宅之中啃着灾民的救济粮?懂得道理,就要让为民请命之人,冤死于上诉之路,而熟视无睹?懂得道理,就要冷眼旁观,任心中炽热熄灭!那我宁愿不懂得这般道理,只求心安,只求良心无愧!”
“自有官府——自有,”
女子说着,却是一顿,好似想到了什么。
“呵~说不下去了?看来你也是晓得的!尸位素餐,宛若硕鼠!”
“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
贯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田有硕鼠,农而捕之,仓有硕鼠,工而擒之!国有硕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