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按完,把烟杆收回腰间,继续平板地念“笛子乃上古玄铁所铸,工艺失传,造不了。”
佩玲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低头一看——右胸那颗乳头黑了半圈,还在冒烟。
她这辈子第一次恨自己胸太大。
女将军站起身,走到二人面前,负手而立“综上所述,你二人嫌疑最大。即日起,押入大牢,三日之后——”
她顿了顿,字正腔圆
“斩示众。”
王铁柱脸上的笑僵住了。
“除非,”
女将军话锋一转,“你们能找到洗脱罪名的证据。”
二人眼睛同时亮了。
“我们可以!”
佩玲顾不上疼,扯着嗓子喊,“我们去找笛子!找真凶!”
女将军歪着头看了他们一会儿,点点头“行。”
她一挥手,旁边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有两颗黑乎乎的药丸。
“吃了。”
“这啥?”
王铁柱问。
“七日断肠丹。七日之内不回,肠穿肚烂而亡。”
佩玲盯着那药丸,咽了口唾沫。
女将军笑眯眯地看着她“吃啊。”
佩玲一咬牙,抓起药丸扔进嘴里,梗着脖子咽下去。
王铁柱也吞了。
女将军满意地点点头,拍拍佩玲的肩膀——正好拍在被烟头烫过的那边,疼得佩玲一哆嗦。
“去吧,西南古山。祝你们好运。”
二人被从刑架上解下来,手忙脚乱穿衣裳。
临出门时,佩玲回头看了一眼那位脑子不太好使的女将军。
她正低头翻着那三页纸,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往茶缸里放巴豆,”
她喃喃自语,“有意思,回头试试……”
门在身后关上。
夜风吹来,佩玲打了个哆嗦。
低头看看自己胸前那块焦黑的印子,再感受感受裆?间还在隐隐作痛的那两坨——
她忽然有点想念扫大街的日子。
“走吧。”
王铁柱在旁边说。
佩玲抬头看天,月黑风高。
远处,西南方向的山峦隐没在夜色里。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捂着裆。
“……你他娘能不能走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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