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官兵们默默低下头。
女将军坐回桌后,正色道“重来。”
她一拍惊堂木“呔!你二人可知,西南方向的古山被炸了!”
佩玲眨眨眼。
“那里关押的蛇怪,全部逃了!”
王铁柱眨眨眼。
“有人作证,当天你二人追打到古山附近——是不是你们干的!”
“什么山?”
王铁柱问。
“古山!”
“哪个古?”
“古代的古!”
“山在哪?”
“西南!”
“多远?”
“三十里!”
“我们追打能追三十里?”
女将军一愣,想了想,转头问旁边的官兵“他们能追三十里吗?”
官兵面无表情“将军,您审案还是我审案?”
女将军转回来“本将军问你,不是你问本将军!”
王铁柱还想说话,旁边一个士兵上来就是一巴掌,把他脸扇到一边。
佩玲小心翼翼地开口“将军,民妇想问一句,什么是蛇怪?”
女将军还没答话,旁边另一个士兵抬脚就是一记爆射。
正中裆部。
“嗷——!!!”
佩玲惨叫震天,整个人在刑架上弓成一张弓,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王铁柱在旁边看着,脸都忘了捂,嘴角却不自觉地往上翘。
“为……为什么啊啊啊啊!!!”
佩玲疼得声音都劈了,“我就问一句!”
士兵面无表情“将军说话,有你问的份?”
佩玲浑身抖,豆大的汗珠往下掉,嘴唇都咬出血了。
女将军摆摆手“行了行了,告诉她。”
士兵转向佩玲,声调平板得像念课文“蛇怪,百年前封印于古山深处的级妖怪,力大无穷,行无影去无踪,繁殖能力极强。封印需特制笛声压制。爆炸当晚,那支笛子——不见了。”
佩玲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来,哑着嗓子问“那……那不能多造几支吗?”
士兵从腰间摸出旱烟杆,慢条斯理装上烟丝,点上。
佩玲眼巴巴看着他。
士兵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然后把烟头按在佩玲胸?前那颗黑红的乳头上。
“滋——”
一股焦糊味飘起。
“嗷——!!!”
佩玲第二声惨叫比第一声还惨烈,整个人剧烈抽搐,刑架被晃得吱呀响。
王铁柱这回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