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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鹰巢”
庄园,严飞办公室。
三小时后,严飞已经回到苏黎世,他坐在办公桌前,对面是伊莎贝拉·罗西。
“欧洲事务从现在起,由你全面接管。”
严飞将一份授权书推到她面前,“瓦西里耶夫的人,需要逐步替换,但不要急,要稳,先从他最核心的几个副手开始,慢慢渗透,温水煮青蛙。”
伊莎贝拉接过授权书,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
“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信任我?”
严飞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在关键时刻选择了站在我这边,不是因为忠诚,是因为你聪明,你知道瓦西里耶夫和汉斯的路走不通,你知道跟着他们只会一起沉没,这就够了,我不需要你对我忠诚,我需要你对自己的判断忠诚。”
伊莎贝拉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一丝复杂的自嘲。
“你比我想象的更冷酷。”
“不是冷酷,是诚实。”
严飞说:“在这个世界里,‘忠诚’是最容易被利用的词,我知道你会为自己的利益做最优选择,我也一样,只要我们俩的最优选择是一致的,就能合作。”
伊莎贝拉点了点头,将授权书收进包里。
“我会处理好欧洲的事,瓦西里耶夫的人,我会一个一个请走,你需要的只是时间。”
“时间我们有。”
严飞说:“至少现在有。”
伊莎贝拉走后,马库斯推门进来。
“汉斯那边交接完了。”
他坐下,揉了揉太阳穴。
“比预想的顺利,他的人没有反抗,汉斯自己也配合,他只想问一件事。”
“什么事?”
“他的家族还能不能继续持有深瞳的股份,他说那是他家族几代人的心血,不想因为他的退出而被剥夺。”
严飞想了想。
“可以,股份可以保留,但不能参与管理,不能接触核心信息,他如果接受,就签一份协议。”
“我去谈。”
马库斯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微笑道:“严飞,汉斯的事,你处理得……比我预想的温和。”
“温和?”
严飞挑眉。
“你没有赶尽杀绝,股份可以保留,荣誉顾问的头衔也可以保留,瓦西里耶夫那边也一样,你本可以把他们彻底清出去,但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