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是毛都查不到。。。
这些人连进去资格都没有,而且,也不会有人傻到会说自己是来赌。
特别是在他们什么都没有找到的情况下!
四十分钟后,姜壬友到了。
他穿着一件对襟盘扣的黑色短褂,手里拎着个老式的藤编箱子,头上还戴着那顶瓜皮帽。
下了出租车,他站在厂房门口看了两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你确定是这里?”
“确定。”
姜壬友没再问,拎着箱子走进厂房。
他打开箱子,从里面取出一面铜罗盘,托在掌心里,在厂房里慢慢走了一圈。罗盘上的指针稳稳当当,一动不动。
他又从箱子里取出三枚铜钱,分别放在厂房的三个角落,然后站在第四个角落,双手掐了个手诀,嘴里念了一段我听不懂的咒。
三枚铜钱纹丝不动。
他收起铜钱,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我面前。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没有阵法残留,没有阴气残留,没有任何术法施展过的痕迹。”
姜壬友把罗盘收回箱子里,脸色也不太好看。
“有两种可能。
第一,这里从来就没有过什么赌场,你们俩同时产生了幻觉。
我直接说:“不止是我俩,还有一个人呢。。。”
想到了这里之后,我想到了刚才的周德彪。
不过尴尬的是,我没和他留下电话号码。
我连忙给魏虎打了一个电话,结果魏虎很快回电说对方不在服务区。。。
这会我才看着姜壬友问他另外一种可能:
“第二,对方用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手段,可以在极短时间内把一整套布置全部撤走,而且不留下任何术法痕迹。”
他顿了顿。
“我个人倾向第二种。两个人同时产生相同幻觉的概率太低了,尤其是你们俩都开了阴眼。”
乔寒走过来。
“如果是第二种,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姜壬友摊了摊手。
“不知道。这就是问题所在。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整个江城,我认识的人里没有一个。你让我说,我也说不出来。而且,这个也是我猜测。。。有没有这个办法都不知道。。。”
我听到他这么说,无奈撇了撇嘴:“那你不是废话吗?”
于水荣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这会儿插了一句:
“那现在怎么办?人没了,赌场没了,我们总不能在这儿守到天亮吧?”
乔寒看了我一眼。
我吸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碾灭在水泥柱上。
“先撤吧。让于队长留两个人盯着,其他人先回去。今晚这事,急也没用。”
于水荣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乔寒说,她来送我和姜壬友。
姜壬友拎着箱子,走到我旁边,压低声音说:
“小林,这事不对劲。”
我无奈一笑:“我也看出来了。。。不过似乎是没招。”
我下意识四处看了看。
虽然在这里,但我身上总传来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人非常的不舒服。。。
回到万事斋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我洗了把脸,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今晚的事。
二十分钟,一个上百人的赌场,从里到外全部消失,连地面都恢复成了废弃厂房的样子。
姜壬友说得对,这不是普通的障眼法。
我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