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家族太過興旺可不行,正所謂,水滿則溢,月滿則虧,你這麼聰明,不會不清楚。」
其實顧玥就是想給蘇莞添個堵,膈應她一下,但她說的確實是這麼個理。
蘇莞知道這其中的厲害,不過她只是相信江遇,因為他說過,他能解決。
如今看來,正如顧玥所言,江遇去解決,也很棘手。
但是蘇莞也不是好惹的,勢必懟回去。
「你操心別人,不如先操心自己,據我所知五皇子如今的勢力薄弱,你想做他的皇子妃,明面上看,身份是夠的,但你憑著縣主這個名頭,怕是起不了什麼作用,顧家是商人,手伸不到朝堂,你們想做大事,就必須有足夠大的勢力,光有錢可不夠,五皇子要想快鞏固勢力,最快的辦法,就是找一個有背景,有權勢,能在朝里說得上話的大臣之女聯姻,你覺得呢?
我記得,五皇子殿下現在是在戶部做事吧?據說戶部尚書有個嫡女未嫁,家裡就這麼一個女兒呢,你說說這分量得多大?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蘇莞這麼一說,顧玥藏在袖子裡的手婺自捏緊。
她怕了,她緊張了。
蘇莞也是針針見血,如今慕容笙天天在戶部,也時常去戶部尚書家裡做客,戶部尚書的嫡女,天天見著這麼一位俊美無雙,能文能武的單身皇子,能如何抵抗?
當然是一整個愛上了。
而且,戶部尚書那邊也有意把女兒送到五皇子府。
人家就這麼一個女兒,如珠如寶的捧著長大,恨不得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來給她。
只要她表示中意五皇子,戶部尚書自然拋出橄欖枝。
慕容笙現在就兩家侯府站在他身邊,此外,只有禮部的一位侍郎和他交好,還有戶部尚書,有那麼點苗頭倒戈。
如果他能把人家女兒娶了,那戶部就盡在掌握了。
蘇莞把人扎了就走,自己倒是沒一點事。
江國公那邊怎麼解決那是江遇該著急的事情,她著急有什麼用?
他總不能衝到人家府上去,求著人家娶自己吧?
……
傍晚,蘇府宴席已散,五皇子和六皇子早已離開,慕容懷和蘇宸喝的酩酊大醉,互相攀著肩膀在那裡扯皮。
江遇也喝高了,撐著腦袋閉著眼,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
最後,是慕容懷身邊的兩個小太監把他給送回了七皇子府。
路過蘇莞的時候,他還笑呵呵的看著蘇莞來了一句:
「烙鐵,改天見!」
蘇莞心中咯噔一下,心想,你喝點馬尿是心高氣傲,暴露了咋整?
她趕緊打:
「七皇子殿下真幽默,烙鐵是什麼東西?」
二哥也是醉完了,孫靈兒攙扶著他回了房間,幫他換衣裳,擦身子,結果蘇慕化身小狼狗,一把把孫靈兒撲倒在榻上,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良久,他還嘀咕了一句:
「靈兒,馬上我們也要成親了,你可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