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
既没有诓骗他,也遂了他的愿顺从回答。
却偏偏是以这样的姿态。
说着他最不喜欢的答案。
当真是聪慧过人。
皇帝眼中闪过怒意,伸手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他错了。
他以为她不了解他。
可眼下他现她最是懂得他的痛点,更是懂得如何轻飘飘便将他气得失态。
皇帝冷笑一声,强硬地抬起安陵容的下颌,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弯眉之下的眼眸,此刻终于全是他的影子。
既然她宁可这般作践自己顺从听命。
那他作为得利者还顾及什么。
皇帝语气中嘲讽与玩味之意明显。
“那朕便下旨封你为安答应,陵容可愿意?”
这般看玩物的眼神。
让安陵容神色微愣,遂即垂眸。
“奴婢未满十五,三年内不得嫁娶。”
这是先皇驾崩,皇帝亲自颁布的规矩。
“那朕便降了安比槐的官位。”
五品以上的官员才需遵循的规矩,五品以下自然就没了顾虑。
“皇上下旨,奴婢不敢不从。”
一来一回的拉扯里,话题再次回到了君臣主仆有别的关系。
不敢不从,更是将两人放到了对立面。
让皇帝无处辩驳。
好得很,当真好极。
皇帝双眼含怒,捏住她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他原是没有察觉。
直到见她眉间蹙得愈紧,面容闪过吃痛之色。
这才觉他用力过猛。
而此时被他捏住的手腕,已然有了清晰的深色红痕。
他当即松了手,后者度更快,手腕在脱离他禁锢的刹那缩回袖中。
安陵容抢先道,“奴婢无碍。”
她面色平静,仿佛方才的吃痛是他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