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芝顿了顿,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金银落入囊中。
“只要赵廉去了,把苏家名下那些田庄粮仓查个底朝天,随便定个亏空军粮、中饱私囊的罪名,不仅能把苏家的家底掏空,还能彻底斩断皇后的外援。到时候,内廷无依无靠,外朝兵权尽在诸位手中,大局可定。”
“最后在京城内散播个,妖后当政,牝鸡司晨的谣言,咱们皇帝陛下可就坐不稳了!”
李献补了一句,铜管内回响着钱芝和李献的得逞的奸笑。
四个隔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停顿。铜管里只剩下四人轻重不一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朱全忠粗重的喘息声夹杂其中。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李献忽然在居中的隔间里轻笑了一声。
“诸位大人,今夜议事辛苦。为了庆贺咱们大计将定,老夫特意备了些薄礼,给各位解解乏。”
随着李献在扶手下的机关上再次轻按,密室角落的一扇暗门无声滑开。
一阵浓郁的西域异香飘入了这昏暗的空间。
伴随着脚踝上金铃的清脆声响,五名身披半透明轻纱的西域胡姬鱼贯而入。
她们金碧眼,肌肤如羊脂玉般白腻,轻薄的纱裙根本遮不住那高耸的巨乳和丰满的翘臀。
肚脐上镶嵌着宝石,随着水蛇腰的扭动熠熠生辉。
李献的声音通过铜管清晰地传来“这几位是老夫花重金从西域买来的极品胡姬,调教得极为懂事。钱大人、慕容大人、朱将军,这些佳丽连同老夫的一点心意,便送与三位。”
话音刚落,胡姬们便各自走向指定的隔间,推门而入。
钱芝的隔间内,木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名胡姬像水蛇般钻了进来,木门重新闭合。
昏黄的孤灯下,胡姬没有急着宽衣解带,而是从高耸的乳沟中抽出一张叠好的纸,娇笑着递到了钱芝面前。
钱芝原本还端着文官的架子,但一看到那纸上的抬头——“大通钱庄,白银二十万两”
,两眼瞬间冒出贪婪的绿光。
“李大人……真是太客气了!”
钱芝咽了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将银票塞进袖兜。
胡姬借机贴了上来,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肉蹭着钱芝的手臂,操着生硬的官话娇滴滴地喊着“大人”
。
钱芝被这巨款和肉体的双重刺激弄得欲火焚身。
他本就是个常年纵情声色、内里早已被掏空的肾虚文人。
他一把扯下胡姬的轻纱,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蹀躞带,急切地褪下亵裤。
暴露在昏黄灯光下的,是一根与他兵部尚书身份极不相称的男根。
那东西又短又细,软趴趴地藏在稀疏的体毛间。
即便此刻他满脑子淫邪,那根阳具也只是勉强充血,颤巍巍地抬起半个头,带着明显的阳痿之症,丝毫没有武将那般昂扬的气势。
胡姬眼中闪过一丝对男人的轻蔑,面上却依旧挂着职业的媚笑。
她半跪在地上,伸出涂着丹蔻的纤指,在那根可怜的短小肉茎上轻轻挑逗拨弄了两下,她甚至不屑于用嘴巴服侍眼前的达官贵人,只是敷衍了事地撸动他的小鸡鸡。
仅仅是这几下轻微的刺激,钱芝便犹如遭了雷击。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枯瘦的双腿难以自控地打起摆子。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将这根胯下的细得跟针一样的男根凑近胡姬那丰满湿润的阴户,下腹便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与痉挛。
“啊……嘶……好……”
钱芝翻起白眼,喉咙里出一声漏风般的嘶哑呻吟。
那根细小的阳具在空气中猛地抽搐了两下,直接吐出几股稀薄浑浊的精水,悉数弄在了胡姬的指腹和红唇边,胡姬假装配合着钱大人,翻了一个白眼,心中全是对这个男人的鄙视。
堂堂兵部尚书,还未提枪上阵,便已一泄如注。
钱芝大口喘着虚气,双腿软地跌坐回交椅上,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虚汗。
为了掩饰这短暂又难堪的早泄,他干咳了两声,强撑着威严的脸面,将那软成一条死虫般的阳具匆匆塞回裤裆。
随后他一把将胡姬拽进怀里,伸出那双枯瘦的手,在胡姬高耸的巨乳上粗暴地揉捏把玩,指甲深深掐进白嫩的肉里,试图用这种手上的动作来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泄自己那有心无力的邪火,铜管里传出钱芝那短促、滑稽又略带急喘的声音。
而胡姬也没办法,在假装的娇喘声中夹杂几句“啧”
声,表达轻微的不满。
右侧慕容迪的隔间。
另一名胡姬扭动着纤腰走入,她手中捏着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笺。
慕容迪接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独揽北朔三镇兵权”
的承诺书,下头甚至已经盖好了李献的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