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墨先天目盲,父母去世之后,他独自一人生活。 但不是很顺利。 明明早就适应了黑暗的生活,生活起居全部能自理,但失去了父母,温墨才知道,黑暗与黑暗之间,原来有很大的分别。 没有人告诉他冰箱里的牛奶会过期,喝了会闹肚子。 雨天忘记关窗,地板淋湿了一片,摔倒很疼。 还有,感冒发烧后,不知道药片应该怎么吃。 没办法,温墨只能寻求别人的帮忙。 打开门时,他听见隔壁门口有交谈的声音。 空闲许久的隔壁房子搬来了新住户,温墨愣了愣,尝试向他们寻求帮助:“抱歉,可以帮我看看看哪个是感冒药吗?” 交谈声戛然而止。 温墨疑惑歪头。 下一秒,手中的药盒被抽走。 “这个。”男生冷淡的声音响起,“一日两次,一次两片。” 不仅告诉了他是哪个药,还告诉了他怎么吃,温墨非常感激他,诚挚道谢:“谢谢您,您真好,是个大好人。” 彼时,因为飙车摔断腿,还染了一头金毛,脖子上有暗黑系纹身,刚从家里被赶出来的裴泽扬:“……” 旁边的朋友捶着墙无声狂笑。 ——被无情踹到墙上。 “对,我是好人。”裴泽扬将药片还回去,目光直盯着人看:“以后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真的吗?”温墨非常高兴,看不见的眼睛里都有了一丝神采:“刚好我有个东西找不到,想让人帮我看看……” “我可以。”裴泽扬面不改色地答应。 当天晚上,温墨找到了他放在衣柜最上方的行李箱。 裴泽扬又因为摔伤腿进了一次医院。 【小剧场】 后来,裴泽扬跟温墨表白。 温墨有点纠结:“我妈妈不允许我和不良青年在一起,你不是的吧?就是黄毛纹身那些。” 裴泽扬用轻松的语调回答:“我当然不是。” 分别之后,裴泽扬染黑发,摘掉身上乱七八糟的骷髅饰品,又约了去洗纹身。 痛得死去活来,朋友看得啧啧摇头:“你说你较什么真,他又看不见。” “你懂什么,他能用心感受。嘶——痛痛痛。”裴泽扬乱叫。 朋友:“……” 恋爱脑真可怕。——攻宠受,攻追受纯甜小甜饼。双洁双初恋。——推推我的预收《老婆就交给我吧!》文案如下,求求收藏~柯凛的室友有个乡下老婆。 娃娃亲,还是个男的,在毕业的节骨眼上来找他,进城寻夫。 但很不巧,室友组建的乐队,接下来半年都有地下巡演,他明天就要出发了。 实在没有办法,室友找到柯凛,恳求他:“能不能帮帮忙,先让他暂时住你那儿行不行?我会给他出生活费和住宿费,巡演结束就把他接走。” “行呗。”正在打游戏的柯凛漫不经心地应下,没放在心上。 “谢了……还有。”室友临走前反复叮嘱:“他很单纯,柯凛,你不要欺负他,也不要……喜欢上他,他是我老婆。” ? “嗤。”这话听得柯凛都无语了:“至于吗我?行了,滚吧。” 翌日。 柯凛去火车站接人。 土包子,提着个麻袋,看上去很单纯很乖巧懂事可爱安静漂亮善良—— 草。 这都是些什么形容词。 柯凛皱着眉在站台附近搜寻,终于让他找到符合特征的少年。 洗到发白的衣服,有点儿长的头发,用劣质皮筋扎着。 他站在站台处和人打着电话,眼眶都湿了,看上去不知所措,清纯又……懵懂。 柯凛的脚步顿住。 片刻后。 “黎远星。” 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黎远星转头。 一道人影笼罩住他。 对方逆光站着,身后火车呼啸着驶过,阴影将他的面容切割得晦暗不明,冷硬的下颌线条锋利紧绷,显得特别渗人。 黎远星睁大了眼。 “你好,老婆。” 黎远星:“?啊?” 他愣住。 “不是,我是说,我是柯凛,你未婚夫的室友。” 火车驶离,男生的面容出现在阳光下,比他还要紧张,说话颠三倒四,口不择言。 “这半年由我照顾你,你跟我住。对,你未婚夫确实很不负责,但是没关系,我人很好,欢迎你来到我家,老婆。” 黎远星:“……” 住我隔壁的漂亮小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