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
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姜云澜再醒来时,感觉背后有一股温热的灵力。
正缓缓渡入她体内。
像一条温顺的小溪,流过她干涸的经脉。
她睁开眼。
石敢当坐在她身后,一只手按在她后心。
正将灵力渡给她。
他的眼睛闭着,眉头微皱,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他的灵力对于姜云澜来说太弱了。
元婴初期的修为,不过是杯水车薪。
可他渡得很认真。
一丝一丝,一点一点。
像在浇灌一株快要枯死的花。
“拿开。”
姜云澜的声音很冷。
“小丫头片子,灵力还这么深。”
石敢嘟囔了一句。
他没有收手。
“我说拿开。”
她的声音更冷了,“气我,还救我作甚?”
石敢当沉默了一息,憋出一句:
“蝼蚁尚且偷生。什么坎过不去。你不就为躲个婚嘛!”
姜云澜的金仙丹海,顿时——一片翻涌。
我——躲婚?
石敢当苦口婆心的话。
又至:
“你何必作贱自己呢。”
“你——”
她又晕了过去。
石敢当眨眨眼。
摇了摇头。
“徐阳师父说的太对了。”
他感叹了一句。
“这女人啊,就是麻烦!”
他继续渡灵力。
窗外,雪还在下。
姜云澜呢?
还在继续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