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碎的门板堆在墙角。
被掀翻的桌子扶正。
打翻的药碗捡起来。
地上的药汁用抹布擦干净。
他把姜云澜的法袍,从竹竿上取下来,叠好,放在床头。
又把那根红绸叠好,放在法袍上面。
姜云澜眯着他,忙来忙去。
“你……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
石敢当头都没回。“收拾屋子。你看这乱的。”
“你是元婴修士,用法术做这一切不就好了嘛。”
“闭嘴!”
“你——!”
姜云澜果断选择闭嘴了。
本来想缓和下气氛,毕竟他救了自己。
他的神龙灵根,也是万年不遇的。
想着自己可以提携下他两句,让他飞黄腾达呢。
“本座的造化之事,你懂什么!”
“我——!”
姜云澜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铛铛——!
石敢当用拳头,重新固定着门框。
过了一会,她又改了种方式,劝道。
“你这个元婴大能,随便去一个宗门,都能当长老。”
她努力使自己的语气。
听起来不那么生硬。
“你也会有自己的洞府,有弟子伺候。何苦在这里受苦?”
石敢当停下手中的活,转头瞅着她。
“我让你闭嘴,没有听到吗?”
姜云澜把道心都想摔了。
石敢当继续道:“本座之事,你一个女流之辈,瞎操心什么?”
姜云澜内心狂喊:“我xx的——杀了你!”
可她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
石敢当已经转过头去,继续擦桌子。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怒火在胸腔里翻涌。
你们都说说,都说说啊。
哪个修士敢这样对本尊说话。
不,是不可能有。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