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去找我的萨仁,这一回,我定要得到他。”
“你就不想跟我一起完成复仇大业?为主人报仇?”
“谢了,我没兴趣,我只想去见他。”
“……你和三弟,一个个就只知道谈情说爱,没脑子。”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个冷血动物怎么会懂呢?再见,大哥,祝你顺利,你也祝我顺利。”
仲绝告别而去。
容潘虽不认识这两人,但也能感受到对方强大到不可限量的妖气,绝对不是他一个人能招惹的。
他赶忙捂住嘴,强逼不发出一点动静,猫着腰,轻悄悄地远离。
“谁?滚出来。”
容潘岂会听?连忙捏诀飞逃,可手堪堪抬起,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带走,重重摔到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上。
一双红靴停在眼前。
他连对方的脸都不敢看,急急下跪叩头:“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这么说来,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有人去做。”
“是啊是啊,我保证完成任务。”
容潘欲抬头,却被一只踩满腥臭血肉的鞋底一举压在地上,脸都变形了。
“把这个交给淮舟,他便什么都懂了,三日后,紫邪山终极峰相见。”
说着,一块布从上而下飘到他头上,还有很浓重的尿味,差点没呼吸过来。
“好,好,一定。”
尾音刚起,踩在头上的重量一轻,眼前哪里还有那双沾满血腥的红靴?
定睛一看,那块布,就是一条眼熟的开裆裤。
与此同时,天留山,灯火通明的竹苑门前,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双膝跪在搓衣板上,如丧偶般的狼王仰天哭嚎:“媳妇儿,我错了,媳妇儿你就让我进屋吧,我再也不敢欺骗你了。”
一旁,弄玉坐在池上,给他金钵里的宝蓝色鱼儿喂粮,那鱼儿的嘴巴一开一合道:“别嚎了,眼泪都没出来,或许,这一次,他终于意识到,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东西,我二哥比你老实多了。”
“你条死鱼,不会说话就闭上嘴,你二哥什么货色,我什么货色,简直一个地一个天,我媳妇儿就爱我这一挂。”
叔灭一边嚼一边风凉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论辈分,好歹你要随小主人唤我一声三哥,再说了,你都在这嚎啕差不多俩时辰了,他如果爱你,怎么不会心疼你?又怎么不愿见你?”
弄玉轻笑地抹了抹叔灭的嘴角碎屑,温声提醒道:“吃慢点。”
“嗯嗯!”
院子里的月光刚好打在一人一鱼身上,白到发光,而祝珩之则被盖在阴影中,如一只被抛弃而嗷嗷叫的狗。
祝珩之:“……”
“我媳妇儿在跟我闹着玩呢,你们外行人不懂,太早心疼反而不利于培养感情,就羡慕吧你们,谁媳妇儿有我家的这般可爱。”
说完,祝珩之又开始嚎嗓子:“媳……嗷!”
刚喊出一个字,门口就扔出一个枕头,正重重砸到他脸上。
弄玉也不免妇唱夫随一句:“祝兄,这也是情趣?”
“当然!疼在脸上,爱在心中,我最近有点燥热,睡门口多凉快,他这是在关心我!”
“嗯,确实,贫僧看你脸色并无以往有气血,嘴唇干裂,两眼有些发乌,想必内伤得不轻,嘶……不对,你应该不是燥热,大概是经脉……”
“闭嘴吧你,我身体如何,不用你劳心……”
吱呀一声,门开了,泻下一地暖光。
林淮舟表情淡淡的,看不清喜怒哀乐,只问:“上次你不是说,经脉已无碍吗?”
祝珩之顾左右而言他,笑眯眯道:“你这是邀请我和你一起睡吗?我非常乐意。”
他说着就要往里走,却被林淮舟一根手指抵在胸前,推了出来:“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事?”
“嗨,我真没事,要不进去试试我体力如何?”
祝珩之暧昧不清道。
“认真点。”
“木兄都已经下诊断了,没事就是没事,别疑神疑鬼的,心情不好容易老哦。不过就算你变老了,我能看到的话,肯定也喜欢。”
叔灭还在吃着弄玉喂到嘴边的鱼粮,插话道:“小主人,你看他有个正经样吗?真的,你要不考虑一下二哥,二哥虽然脾气易燃易怒,皮肤黑了点,但他绝对是个老实人,也不会嫌弃你和前夫有个孩子。”
祝·前夫·珩之:“……”
不料,林淮舟似乎停进去了,微微颌首:“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也没成亲。”
祝珩之立马拽着他的手:“现在就成,立刻成,就在这里成,以天地为媒,月亮为证,必须成!死也要成!”
适时,林淮舟腰间的玉牌闪烁不停,宋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好了!大师哥!”
祝珩之皮笑肉不笑道:“兄弟,你每次出场能不能改个词儿?吉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