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有点迷茫,不过樗萤的话就是圣旨,他赶快叫人去买一盒最好最好的奶糖回来。
递糖给樗萤的时候,他碰到樗萤的手。她的手好冷。
樗萤仔细地剥除糖衣,把奶糖塞在嘴里。奶糖把她脸颊鼓出一个小小的圆。
小少爷和探子一时无话,从没遇过这种反应,两个人默默瞧着她吃糖。
咽下最后一口,樗萤站起来,对小少爷道:“谢谢你,拜拜。”
“啊?”
小少爷慌了,“你去哪儿?”
可千万别给中原中也殉情去!
结果樗萤还是要去擂钵街。
小少爷愁得头都扯断,他好不容易把樗萤带回家,就是打着他的消息会比樗萤亲自去擂钵街探听更快的旗号,现在传闻坐实了,中也死透了,樗萤还要去危险的擂钵街。
“小姐,‘羊’没了,其他压抑多时的组织可都在这时候冒出来了。”
探子好心提醒。
她长得这个样子,以前有“羊”
之王庇护,所以在擂钵街那种地方还能平安无事,现在自己回去,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世界上没有人拧得过樗萤,樗萤一定要走,小少爷绝不肯放她一个人,带上保镖队护着她去。
“你别伤心啊,萤萤。”
他絮絮叨叨,“实在伤心也没事,看过了就跟我回来,在我家伤心吧。”
中原中也,对不起了,要辩证地看待事物,你死了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对我不是。
樗萤到底没有进入擂钵街。她在擂钵街之外的地方看见熟人,是柚杏。
跟小少爷下车拦她一样,她也拦住了柚杏。
柚杏跟在“羊”
时完全两样,底气全无,若非拦她的是樗萤,她是要拔腿就跑的。
看见樗萤,柚杏先是高兴:“你没事!”
随即意识到樗萤和中也的关系,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步,垂眸避开樗萤的目光。
“他们都说中也死了。”
樗萤道,“是真的吗?”
这真是一道送命题,柚杏不肯回答,支支吾吾说有事要走,还是实现了拔腿就跑的本能反应,被保镖队拦下,才勉强道:“嗯……啊,是真的。”
她感觉到樗萤的眸光瞬间变得好可怕,吓得浑身寒毛直竖,而这样的可怕又仿佛只是她的错觉,樗萤什么都没做,只让她把生的一切讲出来。
其实有什么好讲呢,中也和“羊”
的龃龉本来就在,你让一下,我让一下,表面相安无事,心里的芥蒂却越来越多。
中也回来现樗萤丢了,一头要找樗萤,另一头担着“羊”
的事务,焦头烂额,还要跟同伴吵架。
他不相信樗萤是敌方的人,“羊”
信;“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