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捻起一颗葡萄,却不自己吃,而是递到沈时岸唇边:“太子哥哥先吃。”
沈时岸机械地张嘴,却在咬住的瞬间,许忆春突然凑上来,就着他的唇瓣咬走了另一半。
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融,甜腻的葡萄汁液顺着交缠的唇齿滴落。
“甜吗?”
许忆春退开些许,舌尖舔去唇角的汁水。
沈时岸的理智啪地断了。
他一把扣住许忆春的后脑,正要吻下去,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殿下!北境急报!”
沈时岸的动作僵在半空。
许忆春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忍不住笑倒在对方怀里:“太子哥哥……你真的好可爱……”
最终沈时岸只能咬牙切齿地放开人,临走前在许忆春脸上捏了一下:“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许忆春摸着被咬痛的唇,望着沈时岸仓皇离去的背影,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议事殿内,北境地图铺展在案几上,烛火将沈时岸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兵部尚书正指着边境线分析军情,却见太子殿下目光涣散,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唇瓣——那里还残留着许忆春咬过的葡萄汁液的甜香。
“殿下?”
言卿第三次小声提醒,“李大人问您对增兵的意见……”
沈时岸猛地回神,指尖在案几上敲出凌乱的节奏。
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军报上,可脑海中全是许忆春那双含笑的瑞凤眼,和那句句带着蜜糖般甜腻的‘太子哥哥’。
忆春……为什么突然这样撩拨我?
他想起许忆春用过的茶盏,喂到唇边的火腿,桌下若有若无的触碰……这些亲昵的举动,分明是夫妻间才会有的情态。
沈时岸喉结滚动,胸腔里仿佛有蝴蝶在扑腾。
难道……忆春他也对我……
难道真的要得偿所愿了吗……
还是……在做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脏就像被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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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岸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才勉强拉回一丝理智。
“殿下!”
言卿急得额头冒汗,“边关急报!”
沈时岸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传令北境三军,按兵不动。”
他指向地图上一处关隘,“先派斥候探查虚实,若是北境故意挑衅……”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突然想起许忆春浸血的衣摆下那一闪而过的银光,和使者们惊恐万状的表情。
一个荒谬的念头浮上心头——他的小世子,或许远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殿下?”
沈时岸闭了闭眼:“先按我说的办。”
他起身时袖袍带起一阵风,“剩下的明日早朝再议。”
东宫寝殿内,许忆春正惬意地趴在沈时岸的床榻上。
月白的里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他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翻着沈时岸珍藏的兵书,时不时发出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