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自杀?
在医院里?
这才被救上来多久?
林婉禾到底是想做什么?
想利用自己的死,来让她愧疚一辈子么?
可是,她那么惜命的一个人,又说不通。
两口子看了看彼此,宋镜清说:“我去一趟。”
江恩山不放心,沉声道:“我陪你一起去。”
宋镜清颔首。
穿了件外套,又和梁爱嘱咐了几句,他们回来的晚就让梁爱早点休息。
出门前,宋镜清又看了一眼时间,目光沉了沉。
从家到医院有二十分钟的路程,还是开车去的。
天已经黑透了,路上的行人三三两两,小摊贩早早收了摊,时不时会经过一两个巡逻的警察。
靠在车窗上,宋镜清还是想不明白。
林婉禾这么做的目的在哪里?
现在已是夜深人静,她挑这个时候割腕,好像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所以,她究竟为什么?
什么原因?
到了医院,在前台护士那里打听到林婉禾所住的病房在哪,两人就过去了。但走到门口,江恩山却停下了步子,他看着宋镜清,低声说:“你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有些话该你们谈谈。”
宋镜清点头,“恩”
了声,推门进去。
林婉禾没昏过去,割腕以后是流了好多血,但被王美芬发现的及时,命抢回来了,人也好端端的。
就是王美芬快被吓疯了。
三天两头的,又是投溪,又是自杀的,她都这把老骨头了,哪里还受的住这样的打击呢?
看到宋镜清,
王美芬轻哼一声,字里行间都是责怪,“你还有脸来。”
宋镜清没搭理,眼神落在林婉禾身上。
她开了口,“我们谈谈。”
林婉禾看了一眼王美芬,示意她出去。
瘪瘪嘴,王美芬想说话,最后又咽回了肚子里,出去了。
出了病房就看到坐在长椅上的江恩山。
她眼睛一亮,步子都急了些,“老二,你也在啊?妈好长时间都没看到你了,你怎么又瘦了这么多啊……妈是真的知道错了,妈也后悔了,妈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跟老二你说,你能不能先原谅妈?”
“……”
王美芬聒噪的声音在医院走廊响着,江恩山连眼皮子都没掀一下,别说是有什么回应了。
他对这家人的恨远不止如此。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可以把王美芬江解放送进监狱。
只是现在江解放跑了,就剩王美芬一个人,也没什么意思。
看着江恩山手腕上的昂贵手表、戒指,王美芬不停吞咽着唾沫,那眼神跟狼的一样,“老二,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江恩山听不下去了,干脆起身去了外头等。
王美芬不死心,又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