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镜清从卫生所回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修养了这三天,她着急啊,着急去樱桃地看一看什么情况,又担心下雨天,又担心卖不出去怎么办。
当人到了樱桃地一瞧,好多地都已经光秃秃了,都被摘光了。
她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又仔仔细细的看,确实是都摘光了,还剩绿油油的叶子孤零零生长着。
这就没了?
宋镜清疑惑茫然。
她走到叶蝉夏跟前,还没说话,这丫头一溜烟就爬上了树,身手可比之前矫健不少。
她问:“摘光了?没了?”
叶蝉夏把草帽扣了扣,胳膊上挂着一个小竹篮,一颗一颗的摘着回答:“可不。江大哥联系的,这几天都快忙死了,一车货一车货的拉呢。实在拉不过来,就找了运输队的车,专门往省外拉。”
她又问:“宋家村那边的呢?”
叶蝉夏想想说:“差不多都一样。江大哥厉害吧?”
宋镜清点点头,“厉害。真厉害。”
真是发自肺腑的。
她人脉没有江恩山广,他出面的事情确实好办些。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是想巴结江恩山,或者是看着江恩山的面子上。
但不管怎样,卖出去就行了,总比烂在地里强的多。
“江大哥今天跟伯母在宋家村那边摘呢,你过去瞧瞧吧。顺便表扬表扬江大哥,他这几天可都是在樱桃地帮忙呢。”
“成,我过去一趟。辛苦你了。”
够不着叶蝉夏的肩膀,就轻轻拍了拍
叶蝉夏的脚踝。
叶蝉夏笑眯眯的,“欢迎回来哦,宋老板。”
宋镜清翻了个白眼,“去你的,整天贫嘴。”
逗弄到了,叶蝉夏又咯咯笑起来。
看着叶蝉夏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宋镜清不由提醒,“你小心点,树上不稳,别摔下来。到时候摔下来可有你好受的。”
叶蝉夏立马就正经了,忙摆摆手说:“知道的知道的,我小心着呢。你快点去吧。”
宋镜清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骑着摩托车来到宋家村,还没上山,就看到樱桃地的工人们背着一筐一筐的樱桃,或者是篮子里、桶子里装满的樱桃,提下山,再去附近的库房加工、包装,放上冰袋,装上货车,发往各个省市。
到了山上,看到的光景跟剪子村差不都一样。
江恩山满身是汗的跟着工人们摘樱桃,宋镜清心里一阵愧疚。
她走过去,忙把水壶拿起,递给树上的人,“喝口水吧,这几天你辛苦了。”
江恩山摇摇头,看着生龙活虎的宋镜清,“不辛苦。你去荫凉处待着,我们这些人够摘了。”
宋镜清听话的点点头,在一棵一大樱桃树下坐下了。
刚从卫生所回来,她也不敢上树去摘樱桃,万一又中暑可怎么着。
在树底下坐了一会,就犯困了,闭了闭眼睛,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家里的炕上躺着了。
浑身都软软的,又酸又没劲,像是浑身被碾过似的
。
长出一口气,抬眸去看,合格的三好丈夫已经将晚饭都做好了。
真好。
樱桃卖的火热,来养殖场找宋镜清的人还真不少。
这不,才刚开门,就有一位书香气的女士来找人了。